点,楼经行脱了外套,慢条斯理的边卷袖子边朝厨房走,清洗完用具才出来。
这栋高级公寓的隔音确实没的说,楼经行在于驿川门外站了一会儿,卧室里静悄悄的,跟没人似的。
楼经行坐回沙发,拿出一支烟叼着,打火机的火光夭曳,烟头即将蘸火的那一瞬又停住了。
“啧。”他皱眉,将打火机扔茶几上,唇抿了抿烟嘴,终是放弃抽烟。
于驿川没有明说过,对烟的抗拒却很显然,楼经行之后也很注意不在他面前抽,但今天倒挺想来一根。
楼经行神色清冷,这一刻,他浑身上下写满了理智。安静的坐了很久,他做下决定,摸出手机在对话框里输入几个字。
消消乐突然弹出提示框,提醒他纪录又被反超。
即将点击发送的手指顿住,楼经行蓦地轻笑一声,犹豫后删掉了即将发送的信息。
楼经行:不用再查了
做完这些,他伸懒腰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然后半躺着点开消消乐。
又开始一场幼稚的反击战。
另一边,按照和于溪的约定,于驿川一回到卧室后就带着持枪证穿回了现实世界。
手已折,写不了报告,只能向国家口头汇报今天的经历。
要说他被收编后,最大的成长就是报告越写越顺溜了。
然而他刚穿回到家就被于溪抓个正着,“你手怎么打上石膏了?!”
于驿川僵住,在垂死挣扎的边缘试探,“打着,玩玩的?”
于溪:“……”你撒谎还用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