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大圈青黑,活像是被人揍过一样。
好在最近他已经渐渐地开始讲公司里的事务移交,一天不去也没什么关系。于是他就干脆地留在家里准备补觉。
只是躺在床上,他不由得又开始回忆过去的事情。
顾长宁死去时的脸和叶千雪灵堂上青灰色的脸交替出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一看,刚刚睡了半个小时。
搓了搓脸,叶鑫成觉得,自己只怕再也难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然后,他接到了来自警方的电话,柳丹雯也被捕了。
柳丹雯是被柳菲菲牵出来的。
发现自己脱身无望之后,在某个警察“将功赎罪”的暗示之下,柳菲菲咬出了柳丹雯。
得知自己是被柳菲菲供出来的,柳丹雯脸上的表情也精彩的很。
等到确认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请过来,几乎没有出去的可能之后,警方便有幸见识了一场发生在亲生母女之间的狗咬狗,相互之间的攻击让人大开眼界。
某个小警察出了门,对着这样的情况摇了摇头:“没想到豪门里面也有这么多龌龊事。”
一个路过的警察笑嘻嘻的:“要是不龌龊,就不叫豪门了不是。只是可怜了那两个被谋杀的原配和女儿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有戚戚然地点头。
在付怀铭和叶鑫成的推动着之下,原本需要长时间的程序很快就走完了。
柳丹雯和柳菲菲两个人一个死缓一个无期。一开始的时候时候,两个人还想着等过些日子,叶鑫成一定会想办法将她们捞出去。
但是,等到叶鑫成走到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冷冷的,漠然的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她们就觉得有什么不妙了。
等到叶鑫成作为了证人出席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铁青。
法庭判决了之后,叶鑫成没有再看她们一样,转身就离开了。
“姨夫这下满意了吗?”付怀铭在他身后大步地追上去,笑嘻嘻地问着。
叶鑫成平静地和他对视,摇一摇头:“不,不满意。没有看到她们偿命,我不会满意。”
付怀铭的笑意越深:“姨夫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好吧,如姨夫所愿,不出三个月如何?到时候姨夫一定要遵守诺言。”
叶鑫成绷着脸点了点头。
他带了两束花去了墓地,给顾长宁和叶千雪的墓碑前放上一束。
站在顾长宁面前,他沉默得居然无话可说。等到了叶千雪的墓前,已经平静了好一阵的他才终于能够慢慢地,絮絮叨叨地说出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那些心事,最后在墓碑前嚎啕大哭。
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在女儿的墓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然后,他终于抹去了眼泪,对着顾长宁的墓碑说:“长宁,你放心,这下半辈子,我都来赎罪。日后到了地下,只盼你还愿意看我一眼。”
这边付怀铭停了叶鑫成的要求也不觉得生气。换做是他,只怕恨不得那两个人被千刀万剐,而不是这么简单地就让她们死了算了。
如今的他做起这些事情来也不为难,跟下面的人打了声招呼,他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
“老板。”助理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走进来,站到他的身边:“有人说跟您预约了时间。”
付怀铭看了看时间,恍然,让助理过去将人带过来:“然后上两杯茶,你就可以出去了,不等我叫你,不要进来。”
助理恭敬地应一声是。
来人看上去瘦瘦小小,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很是宽大。
看着助理走出门去,那人摸了摸下巴:“总觉得你这个助理看上去有些眼熟。”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付怀铭笑了笑,“你要是看得上,就带过去玩一玩。不过,我找到这么一个合心意的助理不容易,你还是手下留情的好。”
那人也就顺势将着问题丢到了一边,转头对着付怀铭道:“听说你最近在和顾家的那个女婿玩,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了?”
“我也就那么点事情了,倒是你,过来有什么事?”
那人洒然一笑:“来了个过江猛龙,听起来似乎和前几年被我干掉的那个熊什么的有关系,我想,我们是不是该有什么反应。总不能别人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还忍气吞声的。这样就算我自己无所谓,下面的兄弟也不服。”
付怀铭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我早就说过了,下面的事情我不管了,我只要我的那部分利润就好。”
那人意味深长地扫了付怀铭一眼,笑了笑,随意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过了几天,付怀铭看着报纸上的几件意外,皱了皱眉。
那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只是地下势力始终是地下势力,还是不要明着和官面上的势力有冲突才好。
想到这里,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小心,最好彻底断了自己和那些人的联系。没必要因为对方的肆无忌惮将自己赔进去才好。
“老板,”年轻的助理扭着腰从门外走进来,在他面前弯下腰:“夫人在外面。”
付怀铭立刻站了起来,露出一脸温柔笑意,却在出去的时候,顺手在助理身上摸了一把:“小茹,晚上等我?”
年轻的助理露出心领神会的羞涩表情,看得他心中痒痒的。
苏若正坐在门外,见到他出来,笑吟吟地走上起来:“下个月我爸生日,你会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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