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光是听都受不了……唉,我看这一行,女人,太难做……”
宾少祺见他为了牧蓓蓓一脸愁云惨雾,像是真的心疼“自家媳妇”;可他说起那姑娘“为了机会一路睡”,又并不搓火嫉妒,甚至不别扭;就像在说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这两个人分别触动他内心里完全不相干的两种同情似的。
他实在无法理解,不禁回想起自己跟牧蓓蓓的那一晚。
她那一夜的表现倒像个普通女孩,拘谨,羞涩,经不起他随手给的一两个花招。把她丢给朴英豪,本来是想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谁能想到她后来会放浪形骸,走向这么一条看似笔挺、实则布满陷阱的血路?
的确有不少女孩儿在尝过用身体换资源的甜头后,会把持不住骨子里的定力而哗地崩塌,垮向但凡遇到这一类诱惑就忍不住再次用肉.体交换的偏道。直到成为习惯,变得跟窑姐儿一样。
不同的是,窑姐儿们多少还在憧憬着“上岸”的那一天;而她们,也许自始至终不认为自己哪里有问题,甚至会认为这层纸看破后,她们反而是用小成本换大回报的那个。
这样的姑娘,也许本质就不咋地,但也有不少人过着正常的生活。就看有没有人给她们提供那个垮塌的“机缘”。
嗯?等等……不是我给了她一把跳崖的推力吧?
这想法一冒头,宾少祺满脑子惯于充斥着这个那个事、这个那个人、这个那个通告、这条那条关系……的喧闹,霎时冷却下来。放进嘴里的饭菜像嚼碎了的蜡,周围的一切人事也变得没劲了。
他没滋没味地笑了笑,说:“这个圈子有什么好的?她这种混法儿,就是红了,回到家,灯一关,面对一个烂糟糟的自个儿,一段乌漆嘛黑的历史,能有多高兴呢?在别人眼里再闪,自个儿也哄不了自个儿啊!”
朴英豪点头:“我也这么劝,可她说,她‘宁可做一闪而过的焰火,也不愿做被水打湿的哑炮。总之都是要烂的,她就想在天上光亮一把’。”
宾少祺哭笑不得:“她倒‘励志’起来,有这样儿‘励志’的么?”
朴英豪皱眉,像愁自己老婆似的愁:“一根筋!还觉着自己是‘谋女’,‘曲线救国’,‘特有梦想’!”
宾少祺觉得奇怪:“都狠成这样,怎么当初没想过抱她表叔大腿呢?”
朴英豪筷子一停,满眼蒙圈:“她表叔?”
宾少祺察言观色,决定不捅破牧蓓蓓至今没跟朴英豪说的事。
他生硬换话题,瞎扯道:“老兄你再给点力啊,像今儿这种跟大导演合作的机会,别尽忙着揩小姑娘油,也给她看着点儿啊!”
朴英豪猛点头:“是这么打算,我先在海爷面前表现好,再看能不能给她谋个露脸带词儿的角色——呃,您说,今儿我吃了戴姑娘这一棍,我……可能赚海爷一点儿同情分么?对了哥,戴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宾少祺顿觉心里一松——他说要“赚同情分”,当然是“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的信号——而这,几乎是宾少祺这半个下午奋力在求的结果。
总算没白费蜡!
他心里一松,脸色跟着一松,等他警觉回过神的时候,嘴角已经在起上扬之势了。他立马绷住。
几乎全程都用崇拜眼紧盯着他的朴英豪,像是什么都没发现,只放慢了语速,接着前面的话,缓缓问:“我想起来,怎么出事儿的时候,大伙儿一个劲地喊您,还有江哥?”他语速变得更慢,“您开始带人啦?”
宾少祺一顿。他没有直接点破到“戴姑娘就是您带的人吧?”这种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宾少祺干脆给脸色:“你小子想什么呢?且不说我跟那牧蓓蓓有那么点儿想起来就烦的过去,我又不是带‘夕阳红’团!那种货色,我钱多一心往她身上砸,我不如泼上汽油烧个三天三夜,还给这冷漠的人世间添点儿热乎气儿呢!”
朴英豪讪笑:“可不?哎,我问串啦,不是内意思!我就是顺口……”
宾少祺正经脸:“顺口也不行,这事儿没得聊。这部戏的群演特约什么的,你也甭想了,我江哥肯定不愿看到她,更别说小戴……”
朴英豪一愣:“嗯?”
宾少祺没停:“就是段导来探班,要撞见她,指不定得上演一出‘大义灭亲’的!当初要不是她冒名顶替来搅局,我江哥何至于误会小戴,段导又何必出那么大笔银子,来换本来就属于小戴的角色!”
朴英豪目瞪口呆,半天回过神:“那摊子事儿都因为她?”
宾少祺冲他摇摇手指,对他摆出“往事不愿再细讲”的表情:“看在你的份儿上,哥们儿帮你带只眼,看看别的地儿有没有活儿可以给她一口两口的。别的,不给她使绊子,就算她烧高香了。”
朴英豪意外听了一耳朵不清不楚的真相爆料,又意外听说宾少祺愿意帮一帮牧蓓蓓,一时情绪调整不过来,只好半脸懵逼半脸感激,唯唯诺诺说是,好像做错事的人是他。
两人沉默了一阵,宾少祺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有几分不落忍。
他一点点搛些菜沫丢嘴里:“看什么时候得空,带她出来吧!甭见我!以你的名义,想个什么理由,让我看看她现在到底条件变成啥样儿,还能不能修一修,提一把……”
朴英豪喜大普奔:“哎!哎哎!”
宾少祺懒懒道:“远远地就成啊,别让她知道,也别让她看见我。我不保证什么,要是瞅着修不好了,哥们也不逞能。先跟你说好,好吧?”
朴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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