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她冲她开了口:“成啊!段导去年刚拿回主动权,就拼老命推你上了位;今年干的事儿比去年还猛……珊妹子,还记得我吗?”
戴巧珊停笔,笑容略尴尬:“您是……我们是不是在哪个剧组见过?”
段正业一窘,呼延晴大笑起来,点头不迭:“没错儿,算个剧组!段导自导自演!我是临时演员,扮他的新娘;您是没被邀请,但自己不声不响跑去观礼的群演!”
段正业:“……”
戴巧珊不明觉厉点头:“哦,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段导什么时候自导自演过?”
段正业有点烦闷:“签完再唠!”
戴巧珊笑笑,低头继续动笔。
呼延晴饶有兴致两边看,话里有话:“还真是倒过来了呀!”她端起咖啡,品红酒般小小喝一口,舔舔红唇上的泡沫,笑,“那场戏是做给段导的大哥看的。本来主角是你,”段正业听得心惊肉跳,但不知为什么,他寻求自虐似的,生生压制住让呼延晴住口的冲动。于是,她侃侃而谈,“对,如果你是新娘,那就不算一场戏,是真真正正的大喜事儿!但当时……”
她话没说完,戴巧珊停笔,忽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