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饭了。
这时候曾琳和田思雨也从楼上下来了,一群人走到非常宽敞的餐厅,中间摆了一张很大的长方形餐桌。
曾琳笑了笑,对田恬道:“田恬随便坐,等下多吃点,不要客气。”
田恬一看到曾琳就觉得恶心,控制不住的想起自己那天听到的事,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想置自己于死地,此刻见她脸上挂着那虚伪的笑,更是有些反胃。
她还一副女主人的做派,这语气,好像自己是客人一样。
田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里是我家,我当然不会客气,用不着你来招呼我,倒是你,等下可不要拘谨了才是。”
曾琳脸上的表情一僵,心里恨田恬恨得要死,但却不敢表现出来,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非常苍白无力的解释,田恬根本不买账,“行了行了,你别笑了,难看死了,我怕我等下饭都吃不下。”
本来她以前就一直很不喜欢曾琳,在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她更是恶心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女人绳之以法,可惜没有证据,但只要能找到挑刺的地方,她绝对不会放过。
田恬讽刺起人来可是丝毫不嘴软不收敛的,牙尖嘴利,反正受气的不是她。
在她这儿,基本上没人能讨得到好处,特别是田家的人,除了爷爷奶奶外,都是被她怼了个遍的。
可她偏偏又有人罩着,说话再怎么放肆,就算对长辈没礼貌,也没人敢拿她怎么样。
这下曾琳是笑都笑不出来了,一张脸铁青,田思雨在旁边都要气死了,眼看着就要发作当场跟田恬骂起来了,却被曾琳及时拉住了。
现在田家辈分最高的人都站在田恬那一边呢,田斌也不用说,一向都是她那个女儿奴,根本没人向着她们,所以曾琳很清楚,就算她心里再恨,这个时候也不能轻举妄动。
几人一起坐下,爷爷奶奶肯定是坐在最上方的主座上,田恬和田爸就坐在他们左手边,而她的对面……就是曾琳母女。
田恬尽量忽视她们,把她们当成空气,时不时给两位老人家夹菜。
各式各样的菜摆满了整个餐桌,不仅卖相好看,色香味也俱全,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特别是这一大桌子的菜里几乎全是田恬爱吃的。
原本田恬还想着看着曾琳这个女人她可能会恶心得吃不下饭,但看着这么多美味的佳肴,她还是很可耻的真香了。
王姨为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多吃的,不吃怎么行?傻子才为了讨厌的人委屈自己呢!
大家正安静的吃着饭,餐厅里一时间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田思雨尖叫了一声,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吃饭的众人,大家都抬起头看向田思雨那边。
爷爷不满道:“吃饭就吃饭,这么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而田思雨却一脸委屈的样子,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是过敏了。”
只见此刻她的手臂上稀稀疏疏出现了一些小红点,仔细一看就连脖子上都有,似乎马上就要蔓延到脸上了,看样子好像真的过敏了。
那些小红点还非常痒,田思雨一直在用手去挠,曾琳在旁边看得心疼极了,声音立马提高了两个分贝:“思雨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过敏了呢?!你刚刚是不是吃虾了?”
田思雨委屈道:“我不知道。”
“王姨!王姨!”曾琳扯着嗓门儿把王姨叫过来了,“你今天是不是做虾了?”
王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曾琳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老老实实道:“对啊。”
曾琳顿时怒了:“你明明知道小姐对虾过敏为什么还要做虾,你不想干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立马把你解雇!”
一听这话,王姨瞬间就委屈了,“是田恬小姐喜欢吃虾滑,我才做了一个汤,而且之前我已经跟思雨小姐说过了,我特地把汤放在离田恬小姐近的地方的……”
“你的意思还是我们思雨的错了是吧?!”曾琳根本不给王姨将话说完的机会,“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虾?这么小的事儿都做不好,你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王姨在这里都干了好多年了,这对她而言是一份很重要的工作,根本接受不了突然被解雇,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几句:“我之前真的跟思雨小姐说过的啊,我还给她指了这道汤的,思雨小姐你为什么还要去喝呢?”
被问到的田思雨此刻正低着头,不停的挠脸,保持着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你居然还在辩解,现在就可以走了!”
面对曾琳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王毅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觉得委屈极了,明明之前再三嘱咐过思雨小姐的,怎么她还是过敏了呢?
爷爷在旁边被吵得有些烦,“过敏了就叫刘医生过来看看,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你吵吵闹闹就能好了吗?”
旁观了这场戏两分钟,田恬也坐不住了。
当着曾琳母女两的面,田恬挑衅似的,吃了个虾滑丸子,还喝了口汤,末了道:“这虾滑做得真好吃啊,王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而且我寻思着……咱们老田家也不止一个小姐啊,怎么,因为她田思雨对虾过敏就不能做虾,我喜欢吃也就活该吃不到了是吧?”
“这么明显的虾味儿口感都吃不出来是吧?虾离她这么远她站都要站起来舀怪得了谁?王姨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