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逃过一时。可这一回,他再也无法逃脱。
唐怀瑜的声音也镇定下来。唐德在外面等候,在场的,只有她、唐怀瑾,还有两名警察。按说这种情况,刑事拘留,哪怕是直系亲属,都不能在宣判结果没有出来时探望。但因案情严重、唐怀瑾又始终闭口不言,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样子,专案组压力也很大。
所以在钟奕那边隐约提出,如果这里破个例,就能得到案情进展——的时候,专案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采纳群众意见。
至于这些内部弯弯绕,就没必要告诉唐怀瑜听了。
两名警员听着唐怀瑜开口,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更多续情,直入核心。
他们看到唐怀瑾蓦然拧紧手,却还是一言不发。
唐怀瑜深呼吸,想起钟奕的话。
她想:我希望……好吧,我希望,但这真的有用吗?
她带着点疑虑,斟酌了一遍语气。这种时候,要让她再坦然把唐怀瑾当兄长,就太强人所难了。好在唐怀瑾仿佛也被逼到极限。
唐怀瑜问他:“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唐怀瑾肩膀一颤,抬头。
这时候,唐怀瑜才发觉,他眼睛里布满血丝。
唐怀瑾嗓音粗粝,不知在过去几个月里,遭受了什么。
他说:“怀瑜,你现在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