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头望向她,却见她眉头紧锁,正在用兰花般幼白的双手揉着太阳穴。
她是不舒服,还是不开心。
常凤卿立刻觉得心痛得痉挛了一下。
林氏见真珠脸色不好,又揉鬓角,仿佛不舒服的样子,连忙问道:“珠儿头痛吗?可有哪里不好?”
这一问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真珠一看大家都看她,立刻微笑着摆摆手道:“没有不舒服,好着呢,就是没睡午觉有点困倦而已,刚才说到哪儿了,大家接着聊,接着聊。”
张文澜因为常凤卿的出现,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现在再次注意到赵家母女几个,她忽然想起来方才那诗与画的事情来。
到底是不是赵真兰写的,我自小就师从饱读之士,也没有这种笔力,凤卿哥哥不过在他家做了几个月西席而已,我怎么就不信一个庶女能写出这样的诗呢?
怎么想都觉得是凤卿哥哥写的,她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这回正主来了,我看你怎么说!
想到此处,她提高了声音对常凤卿道:“凤卿哥哥,有几句诗澜儿想念给您听听。”
常凤卿闻言没说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已经习以为常,每次见到这位张小姐,不是赏诗就是观画,她总要弄出点风头才满意。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真珠听张文澜念出第一句的时候,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巨响,这是药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