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听多了彩虹屁,就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那只是别人让着你,真论起撕逼的能力,怕是连小学生都撕不过。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真珠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带着甜美的微笑,转身看向张文澜的画作。
“让妹妹来好好欣赏一下张家姐姐这幅大作。”
她一边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摸着下巴,假装认真地观摩那副画,一边在心里想:这张小姐为什么针对真兰啊。
人做事总该有个动机,动机无非是为钱,为情,为了理想。
如果说是为钱的话,太说不过去了,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可能在金钱上有什么利益冲突。
难道是为了理想,源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天然矛盾,嫡庶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张小姐要做卫道士。
虽然张小姐是嫡女,赵真兰是庶女没错,但是张大学士家里有一堆嫡出的子女供她羞辱,犯不着连别人家的庶女都踩几脚,难道这张小姐是属太平洋警察的,天生管得宽,好像也说不通啊。
只剩下一个为情了。
为情,为情,真珠心里默念着,这两个人能在“情”字上有什么交集呢,真兰只见过张文澜一面,百合花开不起来。
忽然,一个名字在真珠心中闪现,她蓦得想通了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