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站起来迎上前笑道:“张夫人去接了这样久才接到,林夫人还真是难请啊。要说还是张夫人有面子,能把素日不出门的林夫人请到,我们这些人哪个也不成哪。姐妹们说,是不是啊?”
一群人纷纷附和起来,说林氏难请,整日见不到人,这些人真珠一个也不认识,看年纪都是长辈,她也不便说话。
林氏笑着反问道:“冯太太说笑了,你倒是说说看,哪回请我没去?都说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便请,我今日便到你府上吃酒去。”
张夫人也笑着接过话头道:“那可不成,我才请进门的贵客,哪有被人半路截胡的道理,便是你家冯侍郎来了,我也不依,你呀,好好坐着喝茶去。”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真珠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林氏或多或少都认识的。
也难怪,毕竟男人同朝为官几十年,即便林氏不怎么出门,一个阶层的人互相多少知道点。
就好比一个年级的同学,可能不是个个都说过话,但是大差不差的都知道对方。
今日这屋里的官太太虽多,有诰命的却只有张夫人和林氏两位。张夫人让林氏上座,林氏再三推辞了,毕竟对方年长,只在左首坐下。
又有下人搬了椅子来给真兰和真珠坐了。
张夫人知道自己年长,且得诰命的时日也久,林氏决计不会坐在上座的,但是该有的客套还是要有,此刻见林氏已然坐定,便也不再执拗,问身边的管事婆子道:“今日请来堂会的各位老板可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