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开口道:“本来父亲觉得这位常先生龙章凤姿,是个人中俊杰,还想着把我配给他。如今看来父亲眼光果然好,他确实是个上进的,听说是开国首位三元及第呢,在岳城二表哥带我出去吃茶的时候,说书的都恨不得把他吹上天去。”
真珠轻轻地看了真兰一眼,平静道:“姐姐如今和二表哥一起,难道还有遗憾不成。”
真兰满脸娇羞道:“二表哥对我千依百顺,一个女子能遇上这样一个男子,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我也要日日佛前三炷香,祈愿来生还能再与二表哥相遇。”
这一番话肉麻得,听得真珠一阵恶寒,打了个哆嗦,疑惑道:“既然如此称心如意,那姐姐还想说什么?”
真兰道:“就是同你闲话两句,咱们爹爹不愧是做了多年吏部侍郎,看人才的眼光那真是一等一的好。可惜选女婿不是选官,常先生千好万好,就是太穷了,如果再娶我这样一个没什么嫁妆的庶女,八成要苦个十几年才能置办出家业来,到时候贫贱夫妻百事哀,日子哪能过出头。”
她说完惊觉失言,赶忙解释道:“母亲慈祥,自小对家中孩子都是疼爱备至的。我就是觉得后怕惶恐,原以为常先生温顺恭良,样样都好只是家底太薄了而已;现在看他飞黄腾达几天就有了高门女伴在侧陪伴,看来也是个禁不住富贵诱惑的人。幸亏当时我百般不愿,十分不肯,这门亲事未曾真正提起。若是当时父亲提了此事,他应允了,现下我岂非置于火上烤着,坐立不安。你是不知道,说书先生讲他那副好皮囊穿着状元礼服在朱雀大街巡游了三日,收走了无数闺阁女儿家的芳心,多少达官显贵想要将他收入府中做姑爷,岂是我一个小小庶女配得上的,到时候被人退婚,我不就成了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