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杰最终一甩袖子“哼”的一声走了。
妙菱一边跟着小姐身后一路小跑,一边心里纳闷。
真兰没有回自己房间,一路送真珠回到房中。林府的丫鬟们忙点了驱蚊香,沏了茶,摆上了鲜果点心侍奉小姐们坐下歇息叙话。
真珠被刚才一吓,心内焦躁,也顾不上端小姐架子了,拿起茶壶对着嘴就咕嘟咕嘟喝起来。真兰见状皱了皱眉,摆手示意林府的丫鬟们都出去。
待到屋内只剩下赵府的主仆四人,妙菱实在忍不住了,“小姐,奴婢不明白,难道咱们就这样便宜了那个登徒子?为什么不去老太爷面前对峙,让他好看!”
真珠放下水壶叹了口气,戳了戳妙菱的脑门儿:“你就是个猪脑子!”
妙菱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只好委屈地瘪瘪嘴。
真珠见她不明白,便道:“去众人之前当面对峙,说他调戏我了。若他不承认,丢人的是我,若他承认了,丢人的还是我。”
真兰也接着道:“无论是林家还是赵家,都是丢不起这个人的。珠儿也会坏了名声,那时林赵两家为了挽回颜面定会要庄亲王府给个说法。”
真珠对真兰竖起了大拇指,又对着妙菱道“你想想,庄亲王府能给什么说法呢,总不能把江南少女的梦打死吧。十有八九会再次上门求亲,你说到那时候我嫁还是不嫁。嫁给他,我不情不愿,不嫁给他,我又坏了名声。所以还跟他纠缠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脚底抹油赶紧溜,以后无论谁提起这事,我都打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