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也没见你家退聘礼回来啊。”
林尚杰也急了:“你家当初也没过聘书和聘礼啊,再说真珠她姓赵,退聘礼也不是我林家的事儿啊。”
杨润澜怒道:“说半天是嫌我家没下聘礼是吧,果然是生意人的生意经打得比谁都精。
我堂堂庄亲王府还能少了聘礼不成!这事不难,我现在就回去和父王母妃商量,照着最厚重的礼物给抬来补上,保准不委屈你妹子。”
两人正在撕扯着,忽然杨润澜看到一定油绿的绸布小轿子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前进,他一眼认出跟在轿子后面的婢女是他“未婚妻”的婢女。
他伸手一指那个轿子,顿了一下,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冲了出去。
“哎!你干什么去!”林尚杰跺了跺脚也慌忙跟上。
“站住!”杨润澜几步奔到了轿子跟前,对轿夫呵道。
两个轿夫吃了一惊,晃了几晃,轿子里面的真珠差点摔倒。
她知道是谁拦轿子,顿时火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有病吧,除了“站住”你不会别的打招呼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