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什么,但是见她笑个不停,吴姨娘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她笑着问道:“你笑什么啊?”
真珠霍然变脸,收起笑容,猛地一拍桌子:“我笑你不知分寸!不知深浅!不知斤两!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声把屋里众人都震得一愣,吴姨娘更是哆嗦了一下。
真珠厉声道:“吴姨娘,看在你服侍我爹多年,又給赵家养育了四个子女的份上,太太一直敬你几分,我也一直当你做半个长辈,谁知你竟然如此不安分,想祸害我赵家!”
吴姨娘听了大吃一惊,反驳道:“你胡说什么?我哪有祸害赵家。”
吴老太太虽然因为吴姨娘擅自将昆仑暖玉枕扒拉回娘家的事生着气,但是这几句话说得有些重了,便开言阻拦道:“珠丫头,话不可乱说,吴姨娘毕竟是你的长辈,持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氏也觉得真珠言辞有些犀利了,她轻轻地拽拽真珠的衣服,想让她注意分寸。
但是真珠今天打算让这吴姨娘彻底死了要钱的心思,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天防着贼过日子令人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