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眼下没有这么多银两,所幸良儿还小,攒几年钱,正好留意寻摸着。”
吴姨娘道:“表哥,我倒是觉得,咱们如果能想法子买一处大宅搬过去,将这处记在真博名下,往后出去说亲的时候,博尔虽然没有功名,可是有宅院傍身,京城这地方寸土寸金哪,娶到大家闺秀是不是容易些。”
赵甲仁思忖了一下道:“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是银两短得太多,一年半载也凑不齐。”
吴姨娘指了指东北方向:“表哥没钱,但是家里有人有钱啊。”
赵甲仁顿时沉了脸。
吴姨娘便嘟了嘟嘴,带了点撒娇的语气说道:“表哥,古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进了赵家的门,就是赵家的人了。平时怎么样咱也就不说啥了,可这既然是一家人,哪有看家里窘迫却袖手旁观的道理。表哥你总爱说要讲礼法、懂礼数,真要按着礼法说,虽然儿子不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她却是嫡母呢,怎能对儿子的亲事不管不问呢?”
赵甲仁没有接话,只翻了个身道:“睡吧,不早了。”
心里却五味杂陈,他不想去找林氏要嫁妆,奈何儿子太不争气了,眼下着实不好说亲。
吴姨娘见状,对着赵甲仁的后背心中一阵气恼,气得也翻了身用后背对着他。
半晌,赵甲仁又转过来,涩涩地说道:“明日下朝我去和秀琴说说。”
真的!吴姨娘大喜过望,立刻转身抱着丈夫,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一下朝,赵甲仁就硬着头皮去找林氏要钱。
赵大人毕竟探花郎出身,把昨天吴姨娘那番嫡母的理论,润饰了一番,话说得更加冠冕堂皇、道貌岸然。
林氏听完呆了,没想到赵甲仁会主动来找她,更没想到是为了这样一件事。
林氏当然不想掏钱,她虽然老实,却并不傻,她在赵家过得并不如意,甚至连和离的事情都考虑过。
她对给那半愣不傻的儿子当嫡母也没啥兴趣,好容易才拉扯大一个真傻的,实在是累够了。
林氏踟躇着,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丈夫。
一直静静着赵甲仁说教的真珠,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突然开口道:“这是好事啊,一定要支持爹爹。”
林氏愕然地看着真珠。
赵甲仁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