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表哥夸奖。”
“这是你大表哥尚贤,以前虽见过,八成你也是记不得了。”林氏指了指另一位。
真珠不敢直视他,低着头用蚊子声呐呐地说:“大表哥好。”
林尚贤笑了笑:“甚好,再也不用怕珠儿妹妹,来拽我腰上的玉佩了。”
真珠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纯净轻软,带着点富家公子的慵懒劲儿。
忽然反应过来,这句话信息量很大,真珠大窘,猛地抬头,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以前,以前不懂事,还望,还望大表哥不要在意。”
林尚贤只是微笑颔首,又回头和众人聊天了。
因为过完年要春闱,聊得都是经济仕途的事情,女孩子们插不上话,十分无聊。
赵甲仁便让女儿们去花园晒晒太阳,顺便把在屋里闹人的真良带出去玩耍。
一到花园真柔和真良便跑得没影儿了,这俩孩子毕竟年幼,玩心大。
真珠不知道怎么了,这会儿只觉得心乱如麻,打算回房休息,自个儿静一静。
转念一想,等会儿二舅肯定要带表哥们去拜访祖母,忍不住又想见那人,于是脚下一转往吴老太太院子走去。
从真兰身旁经过时,只听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别以为在太师椅上坐一坐,就不一样了,那就是给舅舅表哥看看而已,我娘可是天天在那位置上坐着。”
真珠停下脚步看她:“我和你是不是一样,你心里竟没一点数吗?看来吴姨娘生了你,却没教好你,不懂一点规矩。”
真兰怒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真珠晒然一笑:“既然你不知,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赵家的舅舅表哥都跟我娘姓林,不跟你娘姓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