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回家。”孟安国在国外待了这么一段时间,是愈发的思念家乡,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孟亦禾顿了顿,从邹婶手里将轮椅接过,说:“好,我们回家。”
孟安国是不可能同意住到秦煦洲那里去的,所以他们回的是溪南园,现在孟安国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有些账也该和黄静梅她算一算了。
在去往溪南园的路上,孟亦禾再三斟酌过后,还是把之前她和黄静梅闹矛盾的事给说了出来。
孟安国在国外疗养这段时间,他想了许多的事情,黄静梅这样的女人他孟家没本事供养这尊大佛,所以还是早点离婚的好。
“小禾,我这次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离婚。”孟安国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孟亦禾张了张唇,默了半晌说道:“爸,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说话间,汽车就从机场开回了溪南园,孟亦禾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站在大门口的时候居然觉得有几分陌生。
她推着孟安国慢慢的走了进去,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屋里传了来摔东西的声音。
用要是将门打开,一进去,孟亦禾就看到一地的狼藉,她狠狠的皱眉,这俩人怎么还没有搬出去!
摔碎的碗碟,筷子,还有饭菜都躺在地上,屋里没有半分的干净整洁可言,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孟亦禾生怕被那些碎屑扎到孟安国,所以绕过狼藉将他推了进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黄静梅正在流泪,而孟亦晴是那个将碗筷扔了一地的罪魁祸首,她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对,脸色蜡黄,哪里有半分之前的明艳以及不可一世。
“安……国?”黄静梅看到孟安国时非常的惊讶,惊讶到忘记了哭,呆呆的坐在那里。
“安国!安国!我就知道你的病会好起来的。”黄静梅此时顾不得形象,跌跌撞撞的走到孟安国跟前,哭的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好不可怜。
孟安国离她远了点,不想和她有任何的接触,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黄静梅蹲下.身子,没有想到孟安国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安国,我承认上次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何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给街坊邻居看笑话?”
“你也知道街坊邻居会看笑话?呵呵,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赶紧上去拿东西,咱们好聚好散!”孟安国不为所动。
黄静梅抬起头劝道:“我们都这么多年夫妻了,看在我为你们孟家操.了这么多心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吧,上回我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乱说话,安国,你别和我计较了。”
要是以前,孟安国可能想想也就和她算了,但是现在他多看黄静梅一眼都嫌烦,完全不想再和她继续过下去。
她现在说的好听,可是却连卖房子给自己出医药费都舍不得,冷漠至此,可见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不行,必须离婚!”
孟安国态度坚决,黄静梅好说歹说都没能让他改变主意,于是收起了脸上的可怜,她慢慢站了起来,“好,既然你非要离婚,那么这间别墅还有那几间店面都得归我。”
“黄静梅!!终于不装了?装不下去了???”孟安国一声冷笑,“你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什么意思吗!说的就是你!”
孟家自从他生病之后,统共就剩下这么些财产,她居然想把别墅还有门面全部拿走,真是够狠的!
“怎么了,我要这些东西怎么了!我在你们孟家这么多年,这些都是我该得的。”黄静梅毫不羞愧的说道。
孟安国不傻,当然不会同意,“不可能!这些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你想一个人拿走,想都别想,咱们到法院去看法院怎么判。”
“谁和你去法院,你不把这些东西给我,我可不同意离婚。”
即使上次被警察带走警告了一番,黄静梅这胡搅蛮缠的本事可是一点儿都没有丢下。
孟安国在回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与黄静梅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多少都了解一点。
黄静梅这人身上的缺点不少,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等等,此时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孟亦禾现在倒不怕黄静梅胡搅蛮缠,就怕孟安国生气,她弯下身子帮孟安国顺了顺气。
孟安国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继而对着黄静梅说:“我顶多一个月给你们一千的生活费,别的不可能。”
“一千!!!”黄静梅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度,“你打发乞丐呢,就给一千!”
孟安国冷笑一声,“你有手有脚,要是嫌钱不够,不会自己去挣,一千块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孟安国!还说我得寸进尺,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欺人太甚,我就得寸进尺了,别墅和门面房少一样都不行,你不答应我就不离婚!”
黄静梅嗓门大,一串话说的飞快,跟骂街的泼妇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孟亦禾听了心生厌烦,她觉得谈判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孟安国亲自出面比较好,他身体还在恢复当中呢,不宜生气。
这么想着,孟亦禾刚打算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屋内的人不约而同被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投向来者。
秦煦洲进门看到人这么齐全,嘿的一笑,他今天来的可真是巧,这不,人都在呢。
“孟叔,不好意思,有点事没能去机场接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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