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立时便有一个感觉,这鼓中好像装了一人。
曲调还在唱,从太初鸿蒙,唱到圣君圣人,再唱到神仙居所,台上布局一直在随着曲调变换,时而是金碧辉煌的宫阙,时而是翱翔徜徉的灵兽,时而是仙气缥缈的海外瀛洲,而那大鼓始终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舞女皆离鼓很远,碰也不碰。
就在曲正酣,乐正迷时,忽有惊道:“船!船怎么都开走了?”
众人立时从窗口往下看,只见一艘一艘船只正在离开芳洲。再看谭兴的座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在?转眼之间,连台上的歌舞都撤了个干干净净,众人大惊,屋内立时闹哄哄乱作一团。
正在这时,一个低哑、怪异的声音从大厅一侧的鲛绡屏风后传了出来,压住众人的喧闹之声。
“都不要吵,再吵,我就让人点火,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一时,屋中寂静,无人敢说话。
只听那人又道:“燕无恤,我们作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