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寒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然而此刻苏缨已经冷静下来,她定了定神,双目圆瞪,看了回去:“我还有很多话说。”
沈廷尉不料她这样大胆,皱眉咬牙:“说。”
苏缨道:“且不管我是不是青阳子的传人,青阳子和他传人怎么了?作奸犯科还是劫货杀人了?”
她这一问,已然打好主意,剑是说不清楚了,燕老二还是可以说清楚的。
如若燕老二真的用那日驱花伤人的绝技犯了大罪,就算他们有点交情,她也决计不会包庇。
沈廷尉眼睛微微眯起,语调之中竟含了几分戏谑:“你们江湖人,不称这是‘舍生取义,为国锄奸’?你怎么又不敢认了?难道杀孙止水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