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女儿家的心思和小事却也说不得,此番见了同她差不多年纪的程娇,倒像是闺蜜似地说不停了,也算是一见如故了。
那边岑氏不太合群,且还有徐氏作陪,程家索性让玉梅取了叶子牌来,就坐桂花树底下,铺了个软垫,摆了一张小平几,拉着她坐那儿打牌。
也就刚坐下摸了两把牌的功夫,远远地走来一行人,由两个婆子引路,从月门那儿进来。
程娇手上没停,瞥见徐氏凑到岑氏耳朵边说了什么后才立起的身,上前迎了两步,未语先笑:“几位嫂嫂可算是来了,叫我好等!”
当先两个是同徐氏一般无二的妇人,身后是四个瞧着十四、五上下的姑娘家,最大的那个也绝不出十六的年纪。
见几人渐行渐近,谢榆乘着甩出手上的牌,低声道:“这两位嫂嫂都是长房那老爷子长子的儿媳,一个娘家姓方,一个娘家姓张,至于她们身后那四个姑娘,最小的那个是老爷子次子的唯一的闺女,其他的也都出自长子家的。”
程娇的视线只在那最小的姑娘身上打转。相比旁的几个,这小姑娘却白白净净的一张清水芙蓉面,长得颇为精致,有些南方人姑娘家的模样。
不过这几个,在程娇看来,其实关系已经有些远了,她听听也就罢了,并没有很关心,所以只象征性地同几人见了礼,就又拉着谢榆坐下打叶子牌。
其实她倒有些摸到徐氏的心思了,大抵不过都是亲戚,情分这种东西还是得靠日常去维系的,同现代的年轻人都大不一样。当然了,这当中,借机炫炫家底也是好的,省的叫这帮谢氏嫡出那一支整日地眼高于顶。
她微微一叹,甩出手底的牌,余光见有人坐到了身旁来,侧首瞧去,正是那年纪最小的哪一个。
她倒也不认生,稍稍一点头,细声细气地唤道:“看嫂嫂和榆姐姐打牌,我就忍不住过来看会儿。”
这姑娘梳这双螺髻,发髻两端两旁各缀了两圈珍珠,鹅黄色的云烟衫裙绣着银丝凤蝶,既有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活泼,又有些说不上来的精细。
听说老爷子次子的那一房人丁调令,到如今也只得这么一个闺女,想必是疼极的……
“三嫂,这个是诗灵妹妹。”谢榆怕她不识得,连忙介绍道。
程娇不免暗中留神坐在另一处的几个,令她意外的是,之前瞧着还有几分气势的行来,到了岑氏跟前,竟是都围着岑氏打转了,原本还有些波涛汹涌的,这会儿竟是奇迹般地一团和气了。
她还以为岑氏会烦不胜烦呢,不过瞧着岑氏如鱼得水的模样,反倒是她自己想岔了。没有人会不喜欢被人趋奉,显然几个都捧着岑氏说话,这样瞧着,倒是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再扭头看向谢诗灵,便笑道:“原来是诗灵妹妹,方才嫂嫂也没来得急同你说会儿话,来,这儿有桂花糕,妹妹尝尝。”
谢诗灵显然也瞧见了那边是个什么场景,只是微微一滞后,却是假装什么都没瞧见的样子,只是笑:“姐姐不忙,我就是闲得无事看会儿牌。”说完,抬头又笑了笑,忽然就对着她身后瞧去,竟是一动都不动了。
顺着她的视线,程娇和谢榆也往身后扫了一眼,还是谢榆笑出声来了,掩着唇笑道:“我还当是谁呢,没想到是三哥哥!三嫂真是好福气,三哥哥竟是半刻都离不开嫂嫂呢。”
“你再编排,仔细下回都不喊你过府来了!”程娇状若羞恼地指了指她,才对谢诗灵道:“你先帮嫂嫂打着,我去去就来。”
显然,谢衡是专程过来找她的,只是坐园子里的媳妇姑娘多,他就不好进来了,索性就在那儿等着。
程娇这边一起,玉梅就上前搀扶,行往小道旁,那是从书房来的方向,走到谢衡跟前,就让玉梅站远了些,这才仰着头说话:“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
谢衡指了指手上的一篮子食盒:“方才途经酥粉斋,买了些果子,顺道就给你们送来了。”这样说,也并没有往园子里看,只看着她身上的薄薄的衫子不悦道:“怎么只穿了这么点就出来了?也不知道身上再披一件。”
说着就看向玉梅,正要吩咐,就被程娇拉着手扯到了一边:“大太阳的,你让我穿多少才合宜?万一闷了一身的痦子怎么是好。”
“这会儿能出什么痦子来。”谢衡摇头叹笑一声,将食盒递给玉梅,就从怀里摸了个楠木匣子出来。
程娇看得好奇之心大起,见打开匣子,映着阳光的折射,正中躺着一支桂花形态的宝石簪子,用碧玺雕出来的,花瓣呈现金黄色,打磨得晶莹剔透,成串的桂花,比她头上簪的真正的桂花都要鲜活,光瞧着,似乎都能闻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桂花香了。
“这是拿来的?”谢衡常有些喜欢送人小物件的毛病,自从她嫁进来后,就没少收他买的东西,其中也有不乏托人带来的。
这个桂花簪应景,程娇爱不释手地把玩一会儿,就让谢衡给她簪到发髻上了。
谢衡接过簪子,一边为她拆了发髻上的桂花,一边为她簪上发簪:“来时的路上瞧见了,就给你带回来了。”
他也并未多说,见程娇心喜之情溢于言表,就知道这东西没买坏了,心情顿时一好,看着程娇的笑容之中,越发暖意:“好了,你回去吧,我先去书房。”
程娇送他两步就回去了,只是原先打牌的两人,这会儿像是做贼心虚似地各自匆匆丢了一把牌出来,程娇一见就笑了:“怎么我不在,你们都胡乱出牌了!”
谢诗灵方才瞧得眼热,随手出了什么牌都不自知,一听程娇的话,就往上头一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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