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就这么做了一个光杆司令斜坐在她的面前。而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简简单单地裹了几层米色的薄纱。
她胸前的两点凸起若隐若现的,像是两朵随时都能呼之欲出的红梅。杨婉抱住胸,陌生的环境底下她唯一能想明白的是她可能穿越了,眼前的男人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现在在哪个朝代,看室内的布置的确是寝殿的样子,杨婉拼命忍住不叫出来,以防不够镇定而坏事。
然后低下头,捂住胸口,尽量一边安抚将要真正迎接陌生环境的恐慌情绪,一边悄悄往后退散。
铁链的声音铮铮响动,杨婉才抬起头,发现他的姿势很狼狈,他们正坐在寝殿的白玉水池里,水池两边分别有一个豹头金钩,正从口内吐出温水。除此以外还有两条厚重的铁索,自豹头而出,包住男人的手腕,将他固定在一小片范围以内,不得动弹。
杨婉心下骇然,与那个男人的视线碰擦一下,他熠熠生辉的眼眸里好像能掐出水来,表情非常的古怪,抿紧的唇线代表他想抗命不从,偶尔嘴里溢出的低吟脸上难掩的醉色又令得杨婉怀疑他是不是正被彻骨的情-欲焚烧心智,痛楚羞愤……好像恨得要把她吃进肚腹里,骨头渣也不吐出来的情感在他面容上翻涌不休,不可用简单的几个形容词来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