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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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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网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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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爷爷,虽从小未曾见过几次面,他知礼数。

    江知春再次骂道:“白痴孙子,你给爷爷说说,你学武都是干什么用的?”

    江定波静声地随侍在一旁。

    老爷子一看他闷瓜的形象,感觉他要继续这么下去,江家到他们这一辈手里算是毁了,声量顿时高上去,没有之前对待阮思巧的那番俏皮,狠狠说道:“学武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吗?”

    “爷爷。”江定波终忍不住打断,“这种事太强人所难了。”

    “有什么强人所难的?这事还需要问人小丫头的意思?你要是怕,爷爷替你做,晚上趁天黑她不留意,一个手刀下去,劈昏直接送到你房里。你说说你都二十五岁了,你再不给江家续香火还等到什么时候?你二叔这辈子是不能指望了,你二婶生了一个孽畜还是女孩儿身,爷爷全指靠你了,你也不想山庄没落?你给爷爷争点气,扛回家就生米煮成熟饭。需要问她的意思?你这是……想气死老头子我啊,要是你能分到你弟弟一半的功夫,还需要我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子出马?真是要气死我!”

    他训起话来连嘴炮,江定波本话不多,也不想顶嘴,但确实五年以来拒了许多门亲事,曾经他对阮思巧说过:“人身只是一副皮包骨肉,死后则长埋地底,回到森森白骨,魂归不知何处。穿或不穿,看与不看,不都是一样么?”又说过:“娶妻生子,与谁不都一样?姑娘若是想,江某奉陪。”

    不一样了,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再也不是谁都可以。

    渐渐的,人会变得有要求,有想法,有痴念,有动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心中一片澄净。

    如果当年没有遇到长明,他们给他安排任何一门婚事,千山派掌门千金也好,天蛛堡二堡主的小女儿也罢,他都能心境平和地接受。此生若不能娶长明,也不想那么随便地和一个不爱的女子过一辈子。

    那么喜性成瘾的弟弟江映月都能放弃红尘与美色,剃度出家成为一个真正的和尚。江映月都做到了那种地步,他也……

    “爷爷,不要为难长明。”江定波抿唇,微微摇头。

    气得老爷子撒手看他一眼都嫌弃,脚底之下如生云烟,连轻功被喻有“踏迹无踪”美名的江定波都跟不上。在江定波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得过老爷子一点点真传,其实若真开打,以阮思巧韩照雪无名合力,说不定才能与江知春打成一个平手。

    江知春有时候懒得和小孩子们计较,有时候又是十分计较的。走到老远又故意停下,见江定波远远追来,道了一声:“《无量剑谱》你也不想要了?”

    “那种东西要与不要都是无所谓的。”他在远远的地方用内力传音道。

    老爷子生气,不再等他了。倒也没有安分先回自家的主院,或是去看望看望他两个日夜思念的好儿子,江知春先到了阮思巧的屋院,进门就见她好一副闲姿撒米喂鸡,江知春气道:“九死还魂丹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给江家人食用的,你不是我江家人你还敢吃,给我吐出来吐出来,你是吐不出来是吧?江映月不能还俗了,那你得嫁给我孙儿江定波还债。”

    阮思巧一副好笑的面孔:“爷爷您要是不想逼得我师父也出家做和尚,你便继续吧。”

    “呜呜呜,老头子我快要被气死啦!”管她,先把她打包扛到江定波床上去,按照他想的,她可能还是一个雏儿,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清白都没了,还怕她不肯听话?两个人要是在床上都太君子了,正好他身边有一个神医,专门做淫/药的。他身上瓶瓶罐罐的十几种,一个个拿出来实验。不知道最后会不会让他们欲-仙-欲-死?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阮思巧竟然从他的眼神里读出那么一点味道,不免好笑道:“爷爷,你现在看我这样子是一个女人,可我这身打扮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您不会想让我以这种面孔和师父行欢好之事吧。而且自古师徒之间便不能相爱,若违反,乃犯大忌。”不然小龙女和杨过也不会那么辛苦了。

    《无限妖夫》里这个设定可是通用的。因为是以武侠题材为背景,制作方融合了许多当下武侠故事的一些大致背景。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也懒得开创新例。偷偷懒正好。

    《无限妖夫》里师徒不能相爱,江定波也知道,还是收她为亲传弟子,相信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上的打算。

    阮思巧笑嘻嘻地捉到一只最肥的大公鸡,孝敬孝敬那还生气的小老孩儿:“爷爷还是别气了,气多了胡子一抖一抖的多不可爱。”

    攻不破,他也不会放弃的。江知春鼻子里哼哼,从院中一处矮凳上跳下,拍拍屁股走人。等着瞧,他还有一种控制人心的**,这女人哪儿都别想跑,也别想便宜谁,特别是那个敢拎他后领的臭小子,他要让那臭小子亲眼看着,这女人跟他好孙儿怎么怎么恩爱。哈哈!

    却是不知,他这前脚刚刚出了小院,后脚有人在阮思巧的屋中微微一动。

    她看向那团酷爱到处捉迷藏的黑影,叹道:“出来吧,我早知道你一直躲在里面。”

    所以才没进来?那暗藏的人闷闷一咬牙,她刚刚走至门口便伸手将她拽进屋中,拽到他的怀里。

    从后面撩起她的发尾,狠狠在她耳朵上咬一口。心里想道:有时候真是看见你,恨不得咬死你,一直在想你怎么老是不听话,怎么老是喜欢与我抬杠,谎话连篇,却偏偏心疼你,舍不得你,挠得心肺都痒。

    韩照雪又在她的耳朵上狠狠咬一口。

    阮思巧没一个征兆地被咬疼了,不小心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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