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时,手上戴了一种被她名为“手套”的绢丝做成的套具。
阮思巧还笑盈盈地说:“你说男女授受不亲,我用一样东西隔着,不直接肌肤接触,就当是衣服与衣服见了一个面,相互碰了一下。”
韩照雪气得发抖。
那些**鸭鸭,他想过办法处理掉。先是为她寻来只有大严国宫廷妃子们才能玩到的余国贵族猫,以及金丝鸟。都是宏海再往南去的一个四面临海的小岛余国的特色。
活物在海上运输不便,又因海中央有时的龙卷风暴等特殊天气的影响,导致行商的船只无论是人还是活物都冒了极大风险。经常有船只有去无回的。所以无论是这猫还是鸟,两个品种都价值连城。
阮思巧呢?拿到手以后,没养几天,金丝鸟在她言说洗笼子的时候飞跑了,余国贵族猫一只也因为山庄除夕一夜炮竹声响跑没影,一只水土不服死了。阮思巧道:“都是太娇贵的身体,不如我家的大白小白铁公鸡一毛不拔们好养。而且以后想吃了,随便抓来一只就可以烤。卤肉们也后继有人选了。”
韩照雪继续凝视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每天天不亮,公鸡就开始鸣叫,吵扰他的幽梦。不仅如此,阮思巧在两年前开始吊绳而睡,告诉他说这是和古墓派的一位叫小龙女的前辈学来的招式,是为能增进功力非常重要的一环,不仅可以保持平衡性,增加敏捷性,还能提高警觉性。
警觉性?警觉谁?韩照雪眯眼。古墓派他也暗中派人调查过了,江湖中人没有清楚的,更请教过了以前一些学府里的大学士,听闻古墓派小龙女之名,一个个摇头如拨浪鼓。史记传记野册里都没有记载过。韩照雪感到他被狠狠的耍了。她就是不想被他抱着睡觉。可他又舍不得剪坏那绳子,让她从高处掉下来。
偏生阮思巧很坏心眼地一再逗道:“阿雪,你寂寞了是么?没有我在旁边哄着你睡觉,寂寞了是么?要不阿雪你也牵一根绳子,在我旁边,又可以修功力,又可以满足你。”
好大胆的女娃娃!虽然她的身形已长开,两团胸脯真正隆起,纤腰如柳细枝,鸦鬓雪肤眼如画,韩照雪改不掉对她的称呼。女娃娃……再一次被气得发抖,抱她而睡的习惯由此而终,韩照雪经常逼到做出怒极反笑的怪模样,那一天想明白她的动机以后确实非常的生气,比曾经她敢差点一睡不醒还要生气。
五年之前,阮思巧险些经历一场生死浩劫。
覃香的刀插在她的腹部之间,撕心的绞痛贯穿所有的神经,阮思巧疼得当场只能做出劈昏覃香的动作,眨眼昏过去。
她是料想不到韩照雪会那样贴心照顾她,昏迷第三天她清醒了,她还记得当时的环境,所有的摆设,韩照雪长睫在动,雪白的云衣月光轻按他肩头的模样。应是照顾她到极累,才会选择趴伏在床边小憩。
她细微的动作他全部察觉到了。他的手心里紧紧握住她的手,仔仔细细地包在里面,蜷成一小团。拿捏的力度很巧妙,不疼不重很轻柔,但是脱不开手。
韩照雪的眼睛立马像是攒了两团火光亮了,抬头的一刻那表情是她没见过的惊喜。但很快愁云密布,脸色黑深:“你明明能躲,或者能反手夺了她的刀。为什么你要?”
阮思巧叹一声气,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怎么把她想象得那么腹黑狡猾呢?
想要故意受伤也得选一个不那么疼不危及生命的部位,比如手臂什么的,她还没大方到拿自己的性命破釜沉舟。
不过既然被误会,那也不说破吧……
“阿雪你比我更清楚。”她定定地看着他,“我想要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其实早有准备,但是为什么她每次都不能像想象中那么听话。韩照雪丢开她的手,狠狠地看她一眼,狠色之中又有一点幽怨的掺杂不清的恨,可看到她伤痛还没有好,被他这么用力一丢,伤痛很可能因此受到牵连,发作更凶。他又有些舍不得,有些心疼的,但又怕关心表露太多,令她得意,更或者骄傲自满,和公孙碧灵一样有恃无恐。总之他就是被她气得不轻。
他故意要安排一个讨厌的人来服侍她,看她更想要谁。
他故意锁她十天半个月不来探望她,不来抱住她睡觉,不晚上看着她和她说话,就是想,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有一刻的动摇,有一点点的不适应,还有体验到危机什么的情绪。
愚蠢的男人。
他带来一个精致的沉木箱子,里面妥至地摆放着她的宝贝神鞭青君剑窗花剪子,还有她与他第一次交锋时貌不惊人的匕首。
“本公子身边不需要无能之辈,你功力那般差劲,若再不勤加练习,小心本公子先弃你于不顾。”
阮思巧撑起身体,微笑而坚定地看着他,领受了这份尔虞我诈之下的所谓的“恩意”。
但是她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韩照雪转身的一刻,刚刚点亮的火光忽的因为他袖中带风猛烈一动,阮思巧轻轻道:“阿雪,坏心眼的阿雪,你是故意不来见我的,也是故意不来抱着我睡觉的。”
习惯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习惯。十九天不见他倒真的想他了,曾经不习惯身边多一人相拥而睡,不习惯夜里面多一双眼睛如亮丽绝艳的火烛凝视她,不习惯被他牢牢锁在胸膛里睡觉睡不安稳。
韩照雪身上有一种香味,像是薄荷,清清淡淡,沁凉沁凉的,能提神,配合他心跳的鼓动,让她夜里更难入眠。
但是习惯容易被打破,也容易被改变。
上一世便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住二楼的女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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