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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后失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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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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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把视线化作千万根箭矢,齐齐射向她。

    宁娆打了个哆嗦:“咱两长得这么像,你跟我一样漂亮,你抓紧时间趁着年轻也去找个良人嫁了吧,景桓是我的,是你妹夫,你不能干有损伦理道德的事,那是在丢咱们云梁人的脸。”

    孟淮竹被气得胸前起伏不定,狠狠地吸了口气,攥紧拳头,绕到柱子后揪着宁娆的耳朵把她拖了出来。

    “长本事了,啊!敢来挤兑我?你是真傻了,还是在跟我装傻充愣?”

    宁娆耳朵被拧得火辣辣疼,倒呲了口凉气,一边往外扒孟淮竹的手,一边嚎叫:“你们怎么都这样?我耳朵招谁惹谁了……”

    这一嚎,招来了人。

    玄珠在门扇外走近,扬声问:“娘娘,您怎么了?”

    孟淮竹眼中掠过凛然杀气,手去摸腰间的软剑,宁娆忙抻了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刚才被魇住了,现下已经醒了,没有大碍,你去休息吧。”

    玄珠似是不放心,流连在外来回踱步,犹豫道:“娘娘要不要喝点安神汤?”说着,手覆上了门纱间的雕木,像是要推门而入。

    宁娆忙制止:“别进来,我不想喝,就想睡觉,你不要来打扰我。”

    玄珠静了静,缓缓地将手收了回去,却仍是不放心:“娘娘当真无恙?”

    “无恙,无恙。”宁娆瞅着孟淮竹那薄薄的刃,心跳如擂鼓,还得强撑镇定:“你快些回去吧,你在这儿我总睡不安稳,若是我要什么,我会叫你的。”

    玄珠又犹豫了一阵儿,才隔着门扇拂了拂身,满含心事地走了。

    孟淮竹长舒了口气,松开软剑。

    “姐姐,你别揪我耳朵。”宁娆拧着眉抱怨。

    却是惹得孟淮竹一阵愣怔出神。

    她神色渺然,怅惘地看向宁娆,不自觉地松开手,又反手摸了摸那被自己揪红了的耳朵。

    摸得宁娆一阵酥酥痒,连忙偏头躲开。

    “淮雪……我知道对不起你。”孟淮竹轻叹:“可我也是没办法,我们国破家亡,本就势弱,若不用些阴谋诡计怎么与大魏抗衡?别的不论,那些活在水深火热里的云梁人,你忍心不管他们吗?”

    宁娆低了头。

    好半天,她才说:“可若继续与大魏为敌就能救云梁人了吗?且不说实力悬殊极大,这样制造事端,继续仇怨相对,对云梁人就是好的吗……”

    孟淮竹陡然出手,劈在宁娆的颈骨上,她毫无防备,倾然倒下,孟淮竹上前将她抱住,极小心地护住她的后脑和脖子,慢慢地把她抱起,放进壁橱里。

    做完了这些,她坐到妆台前,平复下心神,拿起梨花木梳,开始梳整发髻。

    绸缎一般的青丝被高高琯成云髻,缀着银铂珠钗,唇点胭脂,霞晕漫染,额间的花钿流转着润质的光泽,将娇颜映衬的姣美惑目。

    她在镜前坐了一阵儿,耳尖颤了颤,门被推开了。

    夜间的寒凉裹挟着浓郁的龙涎香一涌而入,江璃走近,先是瞧着铜镜中的那张脸一怔,转而关切道:“阿娆,你怎么还不睡?”

    孟淮竹轻轻一笑,站起身,慢慢靠近江璃,垂下眉目,幽柔孱弱的模样:“做了一个噩梦,便再也睡不着了。”

    她仿佛疲累难解的样子,自然地往江璃怀中倒去,江璃后退一步,躲开。

    他端着曳地的衣袖极自然地绕着床榻转了半圈,眼中燃起精光,熠熠发亮,清润一笑:“既然眠浅,明日叫太医来给你开些安神的药。”

    江璃稍作停顿,靠近孟淮竹,道:“大约是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你有些累了,而且……这屋子也太闷了些,脂粉味儿这么浓,你睡不着也是自然,不如让宫人进来清扫清扫。”

    说罢,作势就要回身叫人。

    被孟淮竹握住了手拽了回来。

    她语气轻柔,若幽兰浅呵:“景桓,就算要清扫明日也来得及啊,今夜已晚了,不如我们先早些安歇吧。”

    江璃定定地看她,唇角微弯,俊秀的脸上笑意渐浓,却在一瞬骤然冷却,僵直的手从孟淮竹的手心里抽出来,径直掐住她的脖颈。

    迫的她步步后退,一直抵到了墙壁。

    江璃冷声问:“你把阿娆弄到哪里去了?”

    孟淮竹的脖子被掐住,受制于人,怎么看都难以逃脱。却丝毫不乱,仍妩媚一笑,“陛下好眼力,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璃的神情愈加阴骘,声音宛如寒潭玄冰:“阿娆在哪里?”

    孟淮竹笑意秾艳,虽然脖子动不了,但却一点不紧张,流露出小女孩天真的好奇,半嗔半娇道:“陛下若是不回答,我是不会告诉你阿娆在哪里的。”

    江璃的眉宇蹙了蹙,勾起冷煞的杀气。

    掐住孟淮竹脖子的手渐渐收紧,她的脸被憋的通红,喘着粗气,但却仍挂着媚极的笑。

    江璃始终神情冷漠,仿佛这要置人于死地的手不是他的。

    良久,他的手松开,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孟淮竹捂着脖子猛烈咳嗽,边咳边哈哈大笑。

    “皇帝陛下,我猜你对阿娆肯定不止是表面的爱宠与温柔,你一定……”她幽沉了声调,“你一定用你自己的方式折磨过她。你看穿了她有事瞒着你,看穿了她背负着难以言说的辛秘,可是你又问不出来,心中定是愤懑难平的吧,你舍不得杀她,可你有的是能令她难堪,有苦难言的法子折磨她,对不对?”

    孟淮竹收敛了笑意,容色冷冽,含着几分讽意:“你本就是个心狠手辣、性情乖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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