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烦恼也是这样,在地上好像会困住人,在天上看。”林新野顿了顿,轻笑道,“不过就是那样,一点都不重要。”
听他这么说,谷雨下意识看了看飞机外。
好像真的是这样。
一切都变得开阔,一切烦恼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用力点了点头,喃喃道:“我也这么觉得。”
“谷雨,我喜欢你,是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从天空往下看,没什么烦恼,很轻松,很自由。”
“你好像有会给人带来好心情的魔力。那次你喝醉了,跟我说了一些以前不开心的事。但你不用否定自己,不用怀疑自己。你很好,我喜欢你。”
“我的小朋友,你要记得,你很好。”
谷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哭。
被爱,被肯定,原来是这种感觉。
好像有人穿过长长的黑暗,在你觉得一切毫无指望时,没有理由地轻轻抱住你。
很多晚上她躲在被窝里哭,想着自己为什么这样一无是处,陷入无解的自我怀疑。
第二天起来,是家里没有止境的争吵,是没有理由的辱骂,她快要不知道怎么拼凑出一个不被贬低的自己。
但是林新野告诉她。
她很好,她会给人带来好心情,他喜欢这样的自己。
谷雨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林新野。
可能对那个被无限贬低的自己来说,喜欢和被喜欢,这种需要认同自我价值的事,太奢侈了。
但林新野什么都不在乎,偏偏有很多爱。
她感觉自己在复苏,敢想象,敢面对自己,敢去伸手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做了那么久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司机,每天趁他不注意,不然悄悄瞥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他,不然悄悄从后视镜悄悄瞄一眼后座上的他。
可以正大光明地对天宣誓自己喜欢林乐童,因为哥是遥远的碰不到的星星。
不敢承认喜欢林新野,是因为他就在身边,离自己太近了,太真实了。
她心里明明白白知道林乐童不可能属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新野,她有时候也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他太好了,不是吗?
所以她很多时候就当一只鸵鸟,欺骗自我,消极防备。
她很多个晚上躲在被窝里,告诉自己理一理哥的照片,一遍遍翻着相册,其实就是给自己一个借口,不小心翻过那张她给林新野拍的照片。
今天一切都刚刚好,天刚刚好的蓝,云刚刚好的漂亮,时机刚刚好。
很适合恋爱。
谷雨抬起头,轻轻吻了吻林新野的脸颊。
“这次负责。”
演唱会开场前,谷雨和毛绒绒两个人在场馆外闲逛。
不管演唱会开在哪里,battle风气都不会停。领应援物,凭集资截图领灯牌,每件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此情此景,谷雨发出灵魂感慨:“等我们老了进养老院了,希望院方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把我们按照喜欢谁分楼层。就算牙齿掉光了,提起当年的事,我们还可以互相扯头发。”
毛绒绒连连赞同。
“就算七老八十了,粉丝快打还可以上社会新闻。”
毛绒绒看了看谷雨,又说:“你瘦了,看来最近工作真的很累诶。”
说到工作,谷雨两眼差点飙出眼泪,但还是强忍悲痛,语重心长道:“从读书开始,我们俩不就说好了吗?过好自己的生活,这样以后才不会后悔喜欢哥。”
“如果生活过的一塌糊涂,就会后悔,觉得喜欢哥浪费太多时间,自己才会过得不好。”
讲到这儿,谷雨又一副铁血女兵的样子,激情慷慨道:“为了不后悔!我会好好工作!赚钱爱哥!”
毛绒绒翻了个白眼:“别演了别演了,等下进场了。”
两个人这次虽然一起进场,但还是兵分两路,毛绒绒拼死带着相机挤站坑拍图,谷雨坐在看台。
过安检前,谷雨凑到毛绒绒耳边小声道:“听说安检很严,你小心一点。”
毛绒绒点头。
“藏好了,穿了裙子,绑在大腿上了。”
谷雨瞪大了眼睛,“你一个人藏?”
毛绒绒看了看前面的队伍,“我把相机拆了,找了几个人一起藏,到时候进去再装起来。”
谷雨有点急,“你怎么不找我?”
毛绒绒送上今天第二个白眼,“我刚想去找你,你就不知道被林新野拎到哪儿去了,让我怎么找。”
谷雨秒怂,那时候她被林新野拎到天上去了。
“痛不痛啊,到时候不要腿不要淤青了。”
毛绒绒抬头看队伍,就快到她们了,她拍拍谷雨的肩膀,“就到我们了,淤青就淤青吧,到时候你给我涂药膏。”
两个人有惊无险地过了安检,谷雨坐在看台上,看着还没坐满的场地,心里空空的。
没开场前,人最按捺不下躁动的心。
谷雨一个人呆呆坐在那儿,看着场馆里的人越坐越满,大家随着场内放着的歌尖叫,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暂时被一群人的欢呼填满。
等他们快要出场时,场馆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毫无保留地尖叫。那种兴奋掺杂着期待的感觉,让谷雨近乎战栗。
大脑空空的,但非常幸福。
真的很幸福。
逃离疲惫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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