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同来。
旁边的四号擂台突然一阵欢呼喝彩,人群激奋起来。唐初连忙拉着连亭躲到一边,从外围观察是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只是擂台上胜负见了分明。
因为唐初翘头观望没多久,一个人拖着一个尸体越过人群走出来了。他拽着尸体一只脚,那尸体关节扭曲着,浑身被打得血肉模糊,已经断了气。唐初眼尖,看见尸体脖子上带着一条铁链。
“为什么擂台上的人脖子上都戴着东西?我们走过来的路上,我见了一些攻擂的人,都是这样。”唐初小声问连亭道。
连亭拉了一下唐初,让他微微俯下身,凑在他耳边低声道:
“他们都是奴隶。就像是颈圈一样,充当是奴隶的标志,通常会由其主人在奴隶脖子上套一些东西以证明奴隶有所属。”
唐初看了看擂台那边,对连亭说道:“我们近些看看?”
连亭点头:“好。”
好容易推开一众看得兴奋的人,唐初和连亭终于挤上前面去。他在两人周身覆盖了一层异能,如果有人靠得过近会不动声色地把人弹开一些。方才赢了的人当然也是个奴隶,脖子里绑了一根麻绳。他身材瘦瘦小小,全身都染了血,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他正在凶狠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面瞪着畏畏缩缩往擂台上面爬的奴隶。
没有裁判员,反倒是观众里有一个摆起赌局,压两方哪一个胜出。众人呼啦啦压上赌注,两边奴隶各自的主人也下了命令:
“开始!”
“上吧!”
上一场赢下的那个没有先动作,面无表情地等着对面那个冲上来。唐初看出来他是伤得颇重,正要抓紧任何一丝时间来恢复体力。他身后的一个黑斗篷翻到擂台上狠狠从背后踹了奴隶一脚,愤怒道:
“上啊,该死的!冲上去!”
奴隶踉跄一下,对手也已经冲上来了,拳头迎面而来。奴隶攥紧了拳头,却是迎上去,生生受了一拳,然后双臂猛地把人箍住,一起摔到地上。
奴隶一下子占了上风,也顾不得方才被击中的侧脸,拳头一下一下暴风雨似的落到对手脸上。对手挣扎一番,脱身开,滚到一边爬起来。两人的眼里都带着狠意。
台下的人鬼哭狼嚎地鬼叫几声,还嫌不够过瘾,不知是谁扔上去两把刀。两个正在打斗的立马一人抢了一把,连一个对视都没有,便再次迅速冲上前,厮杀在一起。
金属长刀“噗呲”进入人体,声音里似乎都能听出血肉内脏。另一个人的刀也刺入对方身体上,然后两人同时拔出,鲜血喷涌。
就这样,两个血人也还是没有倒下。
然后就成了乐曲似的,起伏响起的是一声一声的长刀刺入人体的声音。甚至如果不是唐初提前在他和连亭两人身前设了一层异能,迸溅的鲜血都要把两人染得全身都是。
最终是攻擂的先倒下了,观众于是爽'叫连连。那奴隶撑着刀勉强还站着,腹部汩汩地淌着血。擂台下面众人争相去试探地上的那个到底死了没有,然而还没死,奴隶的主人便怒吼着吩咐奴隶:
“上啊,卑'贱的家伙!上去杀了他!去啊!”
奴隶晃晃悠悠抬起刀来,对准了地上的人,一刀砍下去。只是准头好像不怎么好,砍中的不是脖子,而是直接把人的头颅砍成了两半,霎时间迸溅出灰白的脑浆。
台下的人嗷嗷叫唤着,显然是更加兴奋了。有人自告奋勇,上台捡起尸体拖下去,与先前那个尸体堆在一起。又一个奴隶被推上擂台了,刚才赢了的那个攥紧了刀柄。
底下人呼喊:“再来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