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摄政王宠妻日常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 39 章节(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而显出一副傻愣愣的模样。

    最近好像总是瞧见她这般呆呆的样子。

    看见她,那些烦心之事转眼就丢开了,谢远琮一笑,向她走近。

    谢远琮走近一步,纪初苓下意识就退开两步。

    脑子里蹦哒出几个字——原来不是幻觉。

    他什么时候都回京了?

    她心里都还没收拾好呢,他却又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她眼前。

    重点是,他竟然又擅闯她的闺房!

    “谢远琮,你为何总是……”纪初苓说着后背忽然贴上了什么,话语戛然。

    不知不觉间她都退到床边墙角去了。

    谢远琮高大身影就罩在她身前,挡去了大半的烛光。

    纪初苓就这么“自投罗网”地被困在了墙角与他的中间。

    “你躲什么?”谢远琮低头看着自己把自己困进去的小姑娘,眸色在屋内的烛光下特别的柔暖。

    介于上回他趁她不备亲她的“劣迹”,纪初苓警惕的神经突突直跳,心道她绝不可能在相同的陷阱中踩跌两次的!

    她抬手撑在他胸前,阻了谢远琮的继续靠近,直言:“躲你。”

    大概是碰到了谢远琮的伤处,只听他嘶得一声,纪初苓就吓得将双手举了起来,皱起眉头。

    “我,不小心的……你的伤怎样了?”

    谢远琮便趁机又探近了几许,一手抵上墙角,勾起唇笑道:“好多了。”

    纪初苓讷讷点了下头,继而看到他脸色不太差,遂心生疑虑。

    她纳闷道:“杨大夫不是说你伤很重么?”

    伤重怎还能蹦跶到她的闺房来?

    谢远琮唇角僵了一僵。完蛋,险些就得意忘形了,他赶紧圆说道:“杨轲妙手,我身体底子又好,自然恢复得比寻常人要快些。”

    纪初苓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实在是她从没想过谢远琮会做出装伤重如此幼稚的行径,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起疑。

    将这事给放下后,纪初苓觉得接下来,应该与他探讨一下两人此时这个距离的问题。

    然而一抬起头,竟对上他的一双漆黑亮眸,正一瞬不瞬得紧紧将她封锁在内。

    其中有一种令她捉摸不透的浓烈情绪,一闪而过。

    57.回不来

    他眼中的那一道情绪, 纪初苓都还没来得及捕捉, 便一下子消失了。

    烛火摇曳,她再回味也抓不住一丝一缕,以为是一刹那的错觉。

    “纪初苓,你走竟也不与我说上一声。”

    谢远琮想起来这事,觉得该与她算一算账。

    当夜他让钟景送人回去, 她竟就真的直接走了,他连个道别都没捞到。

    是被他吓到了,连他的面都不愿见了?

    纪初苓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何事。

    这人究竟什么心肠, 就因为她直接跑了, 这会竟要拖着伤体跑她闺房来堵她。

    小阿糯都要比他成熟吧。

    “可是因为害羞了?”

    谢远琮挑了挑眉头, 凑近她耳边悄悄说。

    纪初苓顿时觉得屋内被烧得太热了, 还有以前怎不知他脸皮城墙厚?

    瞧见他眼里跳动着炽灼的光亮,纪初苓不禁撇了头去,沉默须臾后,才一本正经地回道:“谢公子,你离我太近了!还有我年纪小,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对,说来还有这事呢。当日在那条巷子里,他救她时,她也就是十一岁小龄。

    他就生了那种心思了!

    谢远琮一噎。

    小姑娘这显然是在鄙夷他, 她才这般年纪就对她不怀好意了。可小姑娘脸都羞得绯红了, 竟还要装作听不懂。她自个儿信么?

    年纪小归小,该懂的倒一点没含糊。谢远琮暗言自己明智, 这么好又早知事的姑娘,他若不早些看牢了,怕不是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谢远琮发现纪初苓真的很容易羞,而且也不知她这肌肤究竟是什么做的,不仅轻轻一捏会留红,就连面上也极容易透红。

    她脸皮薄,一羞那红色就从她纤细的脖子开始上升,还有那一对小巧的耳朵也红烫烫的,像颗脆嫩欲滴的石榴。

    自谢远琮表明心迹后,小姑娘不是顾左右而言他,便是躲逃,今日竟还要装不懂。

    可怜他得不到响应,只能从她羞颜中得到点慰藉。

    当真难熬。

    谢远琮暗叹,她说不懂便不懂吧,人确实还只是小姑娘,若逼急了人可就跑了。

    她怎能跑?需得乖乖等他回来才行。若不然,那就换成他乖乖得早些回来好了。

    谢远琮从小圈子里退开些,不逗她了。

    只叮嘱了几句,让她记得早些睡,注意休息,别饿着自己,便不再多言离开了。因怕被怀疑,还特意照顾病体放慢了自己离开的身法。

    纪初苓算是头一回看清他究竟是怎么从她房中“闪”没的了。

    所以谢远琮他好好地放着伤不养,闯这一趟是为何?纪初苓感觉被雾水罩了满头。

    好半天她想起来该睡了,忙伸手拍了拍自己脸颊,竟还是烫手得要命。

    是真的要命了!

    她无声哀叹,都已经勿需再询自己了,她这里糊满了的整扇的窗户纸早就捅破了……

    翌日晨,天尤暗未亮,谢远琮踏入了文大学士府。

    文大学士每日都有天未亮时便晨起习字的习惯,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