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的画面,向小园简直不敢想像。
许植星目一瞪:“快点。”
向小园就缴械投降,拨通了主管电话,忐忑不安的呈上去。
主管的声音一听就是好梦被扰,带着盛怒,尽管向小园隔着手机一米之遥,但那气壮山河的咆哮还是只字不落撞进她耳朵里:“向小园现在才几点你不想活啦!”
许植说:“我是许植。”
死寂,彻底的死寂。
两秒过后,一个陌生的,风情万种的娇媚之音,从话筒另一端,一波三折的飘荡出来:“哎呀,早上好啊许律师!许律师这么早就起来了真是爱岗敬业呢,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许植说:“今天下午的运动会,向小园请病假。”
主管大人挺上道,从善如流的说:“哦,小园今天下午会生病呀?好的好的,没问题。这点小事还劳烦许律师您亲自打电话,人吃五谷杂粮哪能没个生疮害病呢你说是不是……额,请问我们家小园会得什么病呀?”
许植眼皮也不眨一下:“痛经。”
向小园咳嗽起来,差点被蛋黄噎死。
许植挂了电话,许植不知又从哪变出一杯豆浆,递给她,温度将将好。
司机小毅已经在车上等待了,见到许植二人,他赶紧跑下来替向小园开车门。小毅是个生得黑瘦的青年,向小园受宠若惊,点头哈腰的说谢谢。
回城的路上,许植和向小园坐在后排。许植昨夜回到房间通宵赶了一份材料,所以现在一上车就闭目暇寐。
向小园闲暇之余,摸出手机发短信。
许植闭着眼睛提醒:“别玩手机,会晕车。”
向小园解释:“怀安发信息问我在哪,我给他说一声,我已经提前坐朋友的车回去了,免得他担心。”刚说完,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心里有些发怵。
她偷瞄了他一眼。
许植这个男人,四两拨千斤的功夫一直耍得很好,许植“啊”了一声,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跟前临空点了点,一本正经的说:“顺便告诉他,你坐的哪位朋友的车,免得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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