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回事?”
陆之语便将试卷不够的事情,简洁说了。陆之语的话,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一张英语试卷引发的血案。
余老师气地冷笑看向江暖说:“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
江暖奇怪了,问:“我要试卷不就是要上学吗?”
余老师将黑板擦往她身上一砸,问道:“有你这么要试卷的?”
江暖更奇怪了,问:“‘请问我试卷呢?’,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老师告诉我要怎么问的?我下次改。”
余老师那个气啊!指着江暖的鼻子说:“你会做什么?ABCD能给我背全吗?你就要试卷?你那21分还是猜出来的呢!”
江暖回头看向前方,双手背在身后:“我背不全是我的事,要试卷是我的权力。开学时,我没比别人少交学费,该我的,就该我的。”
余老师这回倒是真的刮目相看了,她走到江暖面前,冷笑着说:“今天会说话了?你是怎么进学校的?”
江暖冷冷看着余老师说:“学校是怎么收的,我便是怎么进的。老师若是不服学校收我,应该找校长理论,和我说有什么用?把我分到你班上的,也是年段主任,不是我自己挑的。我竟然进来了,学费也交了,试卷就有我一份。我该领,领完,做不做是我的事。老师要是实在不喜欢我,就去和年段主任说。”
余老师指着江暖,抖着手指,冷笑:“已经会威胁人了?找什么年段主任?我找你家长。”
说完,余老师就给两人的家长都叫来了。
这场架,郑雄一句教训没得,其实和郑雄的家庭也是有关系的。他的爸爸正是高一年主任,江暖的家长还在路上,这郑主任已经来了。
他看了看郑雄一身的伤,心疼的不行,心里对江暖那是气的恨不能上手打,但又顾忌自身的身份。因此,只是狠狠看了江暖一眼。
“我们先去办公室吧!”郑主任说:“这上课时间的,也不要耽误其他学生学习。高二了,正是紧要关头,余老师,你给班上的同学做做心里工作。让他们先自习做卷子,然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先带他们两个过去。”
余老师点点头回道:“好的,我已经通知了江暖的家长,他们马上就到了。”郑主任点点头,便带两人走了。
☆、37.班级里的出气筒3
学校今年新建了一个老师们的办公楼, 郑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一楼做了医务室, 卫生部等用,倒也都用出去了。
郑主任的办公室不大,大概就15平米左右, 放下一个办公桌, 旁边一个文件架立着, 办公桌对面一个书架和两张椅子,就没有什么空间了。
郑主任关了门, 看了江暖一眼,让郑雄坐下,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那里拿药。一回身, 就看见江暖也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郑主任懵了一下, 问:“你做什么坐下?”
江暖眨眨眼,奇怪地说:“他都坐下了, 我怎么不能坐?”
郑主任将药放到桌上,看着江暖一脸冰冷地说:“他受伤了。”
江暖便说:“他先打我的。”
郑雄冷笑:“打你怎么了?”
郑主任撇了郑雄一眼,郑雄再混还是怕他爸爸的, 因此, 他在郑主任的冷眼下收声了。郑主任这才又看向江暖说:“你说他打你了, 你有什么证据?”
江暖看着郑主任,就这么认真看了一会儿。郑主任竟然硬是被江暖这个还未满18岁的女生看的浑身一冷, 江暖突然对着他笑了, 说:“主任这话就有点欺负人了, 学校、班级都没有监控。若是要去问学生,大家和我又关系不好,基于郑雄的父亲是主任您。也没两个人会说真话,好点的就说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您要我拿证据,我倒要问问,主任,您要以什么身份处理这件事情呢?”
郑主任很少见到这么年轻遇事还如此镇定的人,何况,江暖这人他不是不认识。江暖上高一的时候,他做的是高三年的主任。那时,高一的主任找他商量了江暖的情况,他考虑到江暖是偏僻的地方刚出来的,便劝他同意了。
江暖的求学之路十分艰难,小学时,因为上学的路程遥远,早上4点就要起床,5点从家里出门,走两个小时7点到校。学校是三间土屋,一间教1-3年级,一间教4-6年级。还有一间,便是学校唯二两位老师的办公室,也是杂物间。而初中在距离他们村更加远的距离,从他们村走半个小时就有牛车,坐一个小时到了马路边,然后乘车2个小时到最近的一个镇那里。
那个镇是一个刚刚铺了水泥路的小镇,初中也是刚刚建起来的。学校的老师都没有两个,整个初中三年时间,有一半的时间都因为没有老师而需要自习。语文数学直接找了几个学历不高的帮忙教,英语老师因为不好找,甚至有过一个学期换了10个老师的时候。
在这样的情况下,江暖勉勉强强地初中毕业了。来到大城市的初中时,她非常自卑。还未到这个城里的时猴,她见过的最好学校,便是初中的那栋水泥楼,一共四层楼。厕所是学校门口一个镇上公用的公厕,门口的操场听说现在得了社会捐助铺上了水泥操场,她还在时是黄土操场来着。
她进城,离开那所学校的时候,学校的铁门都还没有装好。而她到城里,去的第一所这个城市的学校,铁门是电子自动的,门口有保安监控着。班级门口地上有瓷砖铺过去,正对大铁门是一个巨大的数字面板。上面写着几点几分几秒,欢迎光临,今日的重点新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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