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不能看表面。我才不信凭那家伙的记性会认错人,要么是故意张冠李戴,要么就是根本不关心排名在他后面的都是些谁,反正一定是故意说那番话,打击人家小女生的自信心,好让人家知难而退。”
“贼狐狸,从小就道貌岸然,一肚子坏水!每次做了坏事,别人还把他当好——”
“呜呜呜……我怎么觉得梁总更迷人了?好腹黑,好带感的反派感觉啊!”
盛盛捧脸发出一声嗷叫。
小枫娇羞地跺了跺脚:“梁总这款男神,我追定了!不不不,我粉定了!”
“我也是!我也是!啊啊不行,我要去补一下腹黑反派的剪辑视频。”
“一起看一起看~”
谈知礼:“……”
从轻晃的藤椅上缓缓扭头,瞧见前台后面一脸花痴的俩儿小姑娘,他心力交瘁地叹口气,现在的小姑娘啊……怎么什么怪东西都粉?!
早知道他么就不说那么多屁话了!!
失策。
一段被翠竹环绕,绿荫遮蔽的小路。
越野车驾驶在阴翳下,有些颠簸,严素低头回复完了严芳月的消息,才忽然想起来,有件事情,她似乎一直忘了问梁政。
一边控制方向盘,一边注视前面的路况,梁政余光又睐见,严素皱着眉头,一副心不在焉模样。
想了想,他一笑问:“还在想我刚刚为什么对那人那么冷漠?”
严素“嗯”了声,有些没回过神。
梁政却以为她真还在想,便笑着解释了:“会说话和阿谀奉承是两码子事,会说话是加分能力,阿谀奉承却大概率代表那人很少去做实事。在我手下做事的人,应该会说话,但不能把攀附阿谀当成上升的捷径。”
“那个人一早过来,着装得体,没有半点风尘仆仆的样子,可以理解为他尊敬领导,也可以理解为他极力给我留个好印象,想试试看,我这条捷径能不能走。”
“送个东西这么简单的事,一两句话就可以概括完,放了东西就可以走,他却偏要在我面前找存在感。都已经是一个酒店的总经理,却不急着回去处理工作,而急于在我面前博眼球。”
“这种人,根本不会做事情。我冷待他,就是想让他清醒清醒,别一天瞎幻想,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严素听出了点深意,转头问他:“那你会炒了他?”
挑了下眉,再一次觉得他家阿素真是单纯得可爱,转眸对她一笑,梁政说,“不会。”回头继续注意路况,“他该不该被人取代,是他管理的那家酒店年终上交的报表决定,不是他在我面前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决定。”
严素点点头,若有所获般,看向了前路。
过了会儿,越野车出了翠竹林,驶上大马路。
她还是忍不住,又回头:“你……你……”
梁政蹙眉,匆匆看她一眼,伸手过去摸摸她脸颊:“你什么?想问什么就问,这么支支吾吾的,怕我又让你亲我?”
那轻佻的尾音,惹得严素脸红,一下拍开他作乱的手。
抿了抿唇,瞧着他如玉侧脸,一沉了心,她问说:“你、你是怎么让她同意我们的?”
“她?”
“……我妈妈。”
“哦,原来你平时都是这么称呼岳母的,我要回去告状!”
“说什么呢,跟你说正经的!你究竟是怎么让我妈同意的?”
严芳月有多固执多不愿听劝,她是最知道的,她实在想不出,梁政究竟是怎么让严芳月妥协的。
忽的,脑中灵光一闪,严素惊讶地望着他:“你不会是拿我的工作去威胁她的吧?”
“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拿你的工——”
梁政话到一半,忽然卡壳了。
等下,好像不太对。
他好像真的拿严素的工作威胁过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