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勾引他。
费了好大力气,梁政才停下动作,凝望着她,吞咽,好半晌,拉回理智那根弦,箍住饥饿的野兽,说出一个“好”字。
沙哑得险些叫人听不清。
生生将视线从她身上扯开,梁政撑着木地板起身。
哪想刚刚还生龙活虎,准备下手开吃,这会儿虚弱得跟条虫一样,脑子昏沉,刚坐起来点,就目前一花,险些栽倒地上。
严素连忙坐起身,扶住他,紧张地问:“没事吧?你还行吗?”
话刚说完,严素就怔了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梁政抬头看她,脸都黑了:“才分开多久,你就开始质疑我——”
立马捂住他的嘴,严素神情沉静,就是脸有点红:“你别说话,我扶你起来。”
“唔唔唔……”
梁政抗议。
但他也没拉开严素贴在嘴上的小手,默默体会触感,心里乐,面上却凶巴巴地瞪她,瞪出一股子娇嗔,无声表达着不高兴。
她怎么能质疑他的能力?!
她怎么能质疑自己男人的能力?!
太过分了!
严素当没看见,脸上的红热反正是褪不掉了。
将他扶进了浴室,还没走,又被抓住了手腕。
她抬头,便看见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又亮又湿,薄唇鲜红,一启一合,听他说:“你陪我洗。”
梁政声音很轻,像撒娇。
但他虽然面上一副满怀期望的样子,其实心里没存多少希望,毕竟严素的性子,他也知道的,就是本能发作,想逗她而已。
岂料,今天他福星高照,可能真的是否极泰来了。
他竟然看见严素点了头!
还“嗯”了声!
小意温柔,娇滴滴的那种!
眼一睁,梁政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看见她转身要出去,又立即将人拉回来抱住,愤愤谴责道:“你干嘛去?不是说好了跟我一起洗?”
严素抬头,脸上的红已经往脖子上蔓延,像怒绽的红茶花,美得让人想采揭。
梁政看得眼热,吞嗓子。
严素视线躲闪,轻声说:“去拿衣服啊。”
如果不是看他刚刚险些晕倒了,她哪里敢跟他一起洗……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哦,不用了,那么麻烦做什么?反正屋里就我们俩儿。”
梁政淡定说完,顺带悄悄把浴室门给关了,还上了锁。
听见一声咔嚓,严素惊讶抬头,便瞧见梁政赤着上身,懒靠着浴室的门,赤足曲腿,一脸的苍白虚弱,拉起她一只手,带着她碰上他肌肤。
当手指触及湿冷的布料,严素皱眉头,听见他声音软趴趴,像湿了水的海绵,很沉。
“阿素,我没力气……”
拖腔拉调,低头,凝望着她。
满眼的无耻期待,不言而喻。
严素:“……”
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