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变化,荒骨的那位朋友还是没出现。
严素也没多好奇在意。
这样过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严素洗漱整理好,早早出门,在巧缨带路下,去了镇里那所小学,做义教。
中午准备吃饭的时候,谈知礼上楼去敲了某位大少爷的门。
里头没人应声。
要不是每晚凌晨还能瞧见这家伙出现一下,他还真要以为,梁氏当家病死在他客栈了,那可是条大新闻!
贴着门,谈知礼笑说:“出来吧,素昧出去了,白天都不会在客栈的。”
唰一声,门开了,快得谈知礼都反应不过来,差点一头就栽在地板上。
险险稳住身形,他就见梁政还是卫衣牛仔裤,只是这回要朴素接地气多了,无袖连帽卫衣,七分牛仔裤,趿着拖鞋。
乍一瞧,还以为哪个高中的校草。
“她去哪儿了?”
梁政问,鼻音很浓重,感冒没好。
谈知礼挑眉:“人家在的时候,你成天躲屋里装肥宅,这会儿人家走了,你又问人家去哪儿有意思吗,大少爷?”
梁政瘪瘪嘴,不高兴,转身就想把门给甩上。
谈知礼立马拦住:“喂喂喂,别搞得一副生无可恋样行不行?看得你爸爸我一身鸡皮疙瘩,赶紧下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别成天躲屋里装忧郁。”
当自己忧郁小王子呢?
怂货!
梁政不想下去,双手用力,企图把门给关上。
然而,从小品学兼优,奖学金拿到手软的谈知礼,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立即用全身抵挡,一脚抵着门框,肩背压住门。
谈知礼一边抵抗,一边智取:“你跟老子下去吃饭,老子就告诉你她去哪儿了!”
双手忽然收回,一时没个缓冲,谈知礼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吃了一嘴地上的灰。
“好,给你面子。”
梁政淡定从他身上跨过去,朝楼下慢慢行去。
面朝下,疑似鼻子摔歪了的谈知礼:“……”
老子艹你大爷梁不正!
严素去做义教,梁政也就过了几天正常人昼出夜伏的生活,同时也想了好几天要不要再做回痴汉,就像当初严素去相亲那样,偷偷在后面尾随。
虽然这回没什么需要他破坏的,但悄悄瞧两眼严素也好啊,他也有好一阵子没好好看她了。
犹犹豫豫就是五天过去了,午饭吃完,梁政原本想回房间,却被谈知礼强行留下,一起玩桌游,狼人杀。
抽中两回狼人,狼人赢了两回。
抽中三次平民,平民两胜一输。
很无聊,一点不刺激。
第六把,梁政一翻牌,又是狼,而这一次,他的刺激来了。
只见第一轮发言刚发完,玩家准备投票指认狼人之际,门口忽然响起道熟悉声音。
“怎么都在饭桌那边?前台都没人了,你们在玩什么?”
严素收了遮阳伞,声音轻快地问,听得出心情还不错。
侧对着门口的盛盛刚喊了声“严素姐”,就听一声“哐当”,来自她旁边的旁边。
声音贼响,震耳欲聋,吓坏了一桌的人,连同刚进门的严素。
盛盛旁边是谈知礼,谈知礼旁边……他觉得是个智障。
毕竟只有智障才能对自己这么狠。
脑袋使劲往桌上这么一磕。
真是听着都疼死了!
然而,他良心只有芝麻点大,别指望他这时候做好事。
谈知礼微笑,拍了拍梁政肩,和颜悦色地说:“嗨兄弟,天亮很久了,不到闭眼的时候,我们还没指认狼人呢。”
趴着的人没抬头,摸出自己的牌,潇洒一翻。
——狼。
望着那张牌黑红诡异的狼头图案,谈知礼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身边坐的不是狼人,妥妥是个狠人!
对于当初建模输这家伙手上,他忽然有点心悦诚服了。
毕竟不管比狠还是比豁不豁得出去,他还真比不过他。
严素一脸茫然,怔怔出声:“你朋友……”
……没事吧?
谈知礼早已熟练这个问题:“哦没事,他就是有——病!”
痛痛痛!
眼眶一红,立马弯腰抱腿。
踩脚尖我艹!?
梁不正你特么是个男人?!
趴着的梁政同样痛到飙泪,偷偷揉脑门。
艹,老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