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好了?”
“不过讲什么故事呢?”
“啊有了!我们就说说看自己身边的爱情故事,可以说朋友亲人的,也可以说自己的,一人一个,直到说不出来,最先说不出来的人要接受惩罚!”
严素:“……”
为什么有惩罚这种事情不早点说?
感觉荒骨今天真有些怪,想坑她的企图有点明显……
谈知礼另一边那位,内心也在疯狂吐槽:MMP,狗屁寒门贵子,明明是不要脸黑心大尾巴狼,知道他暂时不敢露出脸,还把严素留下讲个鬼的故事!
唉卧槽鼻子又痒了,好想打喷嚏。
奇装异服男青年,大白天摸黑在自己腰腹上摸索,找兜,找了半天终于找着了,从兜里掏出纸巾,抓在一只手手心里,再把这只手缩紧袖子里,缩完一只,再缩另一只。
等两只手都缩卫衣里了,从外面看,就像断了两条手臂,实际却是做贼一样,躲衣服里擤鼻子。
“噗——”
好大一声响。
隔壁两个齐齐看了过去。
严素朝前探身子,看见荒骨朋友那空荡荡的俩儿袖管,十分茫然,又望向荒骨:“你朋友……”
……还好吧?
极其淡定回头,谈知礼“哦”了声,对严素说:“没事,他就是有病。”
严素:“……”
非常一语双关了。
梁政:“……”
你特么才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