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不听劝。所以我一直等你跟我道歉,等了你五个白天六个晚上。”一声轻哂,像冷风灌进心窝子,“等到你说,到此为止……”
在他怀里的身子止不住颤,他勾着唇角,张牙咬住她侧颈,没用多少力气,更像耳鬓厮磨的缠绵。
好一会儿,似乎解了点气,松开口齿,垂眸瞧见她侧颈两排浅红印,他又笑着在红印上一下下亲吻抚慰。
“记性怎么这么差,嗯?我之前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想单方面说结束……还以为我会同意?”
“没记错,阿姨是在美联广场的一家品牌女装店做管理?没几年也该退休了吧?要是现在忽然被辞退是不是不太好?如果辞退原因是得罪了什么客人,是不是更不妙了?”
如果非要将情场看作赌场,他不是没牌可打,只是不愿见她输罢了。
梁政暧昧地轻笑着,将最后几个字,在舌尖反复玩转,一转眸,通过镜子温柔望住她,又在她耳垂下亲了口。
“我在外面等你,别让我等太久。”
莫名的,声线沙哑,像是缺水已久,忽然望见绿洲,透露出饥渴贪婪。
捂她嘴的手掐住她下巴,将她面庞转过来,吻住她微张喘息的嘴,浅尝辄止,亲吻完,撤开身子,退两步,慢条斯理整好西装,笑着转身,不甚眷恋地从长帘一角,掀帘离开。
宽大展示台,封闭的空间,骤然只留下严素一个人。
她静了许久才回过神,回神的刹那,双膝一软,跌在地上。
双目还在发怔,脸上的潮红一时褪不下去,一阵阵颤栗止不住地在身上游走。
梁政的话,像走马灯,在耳畔反复旋转萦绕,一遍遍巩固印象,又牵扯出更深的记忆。
——我一直等你跟我道歉。
——等了你五个白天六个晚上。
——等来你说,到此为止?
——记性怎么这么差?
——我之前说过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
发散的目光忽然在镜子上渐渐汇聚,严素这一刻才看清自己现下的模样。
双眼湿润,潮红从双颊往下一路蔓延,染遍肩颈甚至前胸,一枚枚更深的红印,仿似红梅粉桃,从肌肤底层浮出,松散的发垂在一侧肩,雪白婚纱凌乱不整。
一副被人疼爱过度的样子。
勾出人心底深处的羞耻欲。
打击自持的人小心维护的自尊。
严素脸上霞色急速退潮,惨白重现,心慌得四肢开始发冷。
她想起梁政之前说的话了。
——严素你要记住,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是我这尊阎罗佛?
——你在我身边,我任你欺负。你想逃开,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小孩子被抢了心爱的玩具,也会又哭又闹。人长大了,想法虽然成熟了点,但被欺负狠了,也会做出相对的反应,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阿姨是在美联广场的一家品牌女装店做管理?
严素闭了闭眼。
她好像终于开始觉悟,当初的一时软弱,走错了路,惹了惹不起的人。
展示台长帘拉开,严素下来的时候,一半长发垂在背后,一半拨到胸前,不敢跟林燕对视,更不敢逗留太久,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归国不久的燕子交给孙帆,自己拿着包,匆匆走出婚纱店。
林燕茫然一瞬,抬手就想拦下严素问。
却被孙帆抓回来:“算了,她看上去真有急事,让她去吧。”
林燕愣了愣,皱眉古怪望几眼婚纱店门口,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而同样困惑的不止林燕孙帆,婚纱店内里,一间更衣室开了门,一个西装革履,短发梳得油亮的小绅士走出来。
看见单人沙发上,有些愣神的Doris,小绅士立即咧嘴笑得灿烂,蹦跳过去喊:“小夙姐姐,你看,我这样穿好不好看?跟你配不配啊?”
Doris回神,望着模样精致可爱的不欢,从沙发上起来,蹲下身,一边给他整衣领,一边笑说:“也太好看了吧,小夙姐姐都怕自己配不上不欢的帅气了。”
“才不会!小夙姐姐这么美,除了我这样帅气无比的小可爱,也很难有人配得上小夙姐姐了。”
梁不欢发挥他一贯嘴甜腻死人的功力,好听话一说完,发现周围好像少了点什么,小脑袋左右扭动张望,最后皱皱眉,奇怪地问Doris。
“小夙姐姐,我家老大呢?怎么一会儿没看着,又不见人影了?”
说话老气横秋,像个小大人,在责怪胡乱跑的熊孩子。
Doris听得一乐,噗笑了声,给他整好了衣服,牵他去往摄影棚:“你舅舅把你交给我了,这会儿估计正带着严小姐去约会吧。咱们不理他,小夙姐姐陪你。”
“喔!”梁不欢惊呼一声,小脑袋立即朝后转,眼睛贼亮,四处张望,“严老师刚刚在这里?老师来做什么?这里不是婚纱店吗?难道提前来挑选婚纱?哇靠老大也太不给力了,这种事情竟然让未来舅妈一个人做!难怪他会单身这么久!”
心口微窒,Doris抿了抿唇,挑了好奇的问:“严小姐是你老师?”
“对啊,未来舅妈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大魔女,没人不怕她的。说起来,老大能够遇见老师,还多亏了我呢。要不是我闯祸,被老师叫家长,老大说不定现在还是只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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