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对她偏爱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1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刚还打定主意管他去死的苏未眠,一听攸宁这句话,吓得差点跌地上,不等梁政回答,赶紧帮他一声否了。

    停下指尖陀螺,杜若也皱起眉,朝角落那看去,一沉声,“攸宁。”极显然的不认同。

    角落光线稀薄处,没听见回应,只瞧见一线唇角微微扬起,似乎是笑了,却仍旧无声。

    梁政这正主许久没反应,旁边苏未眠有些心慌,抬起手背在他肩上一拍,劝道:“老梁,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攸宁从小怎么对清和的,别人不清楚,我们还能不清楚?清和能不计较,还跟攸宁最终修成正果,不代表别人也能。”

    “爱人之间讲求信任与尊重,婚后更是如此,如果做不到尊重,就迟早会失去。别为了一时心安,铸成大错,否则到时谁也帮不了你。”

    一贯嬉笑怒骂的苏痞子忽然正儿八经说话,在场的倒也没人笑话他。

    顾攸宁坐在阴暗处,半阖了眼,勾着唇角,也只静静观望着。

    杜若望了眼顾攸宁,视线再落回梁政身上,似有些凝重。

    从小一起长大,说是比亲兄弟还像亲兄弟并不为过,他们都太了解彼此的性格。

    如果说攸宁是纯粹的黑,那么他们其余三人中,与攸宁最近似的,便是阿政,踩在深灰地带,偶尔产生的念头,极对攸宁的胃口,偏激执着,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两道焦灼视线落在梁政身上。

    过了会儿,才听见他一声笑。

    梁政端起酒杯,喝完冰块稀释后,酒质更为剔透澄澈的伏特加,落下杯,冲一侧两人笑了笑。

    “想什么呢?我要学攸宁,还会等到现在?比起清和,严素更没背景,我要真想做点什么,又何必忍这么久?”

    不过是想要她一个心甘情愿而已,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怎么会回回躲这里来,还要次次忍受苏痞子的挖苦。

    他很清楚他要什么。

    他跟攸宁不同。

    攸宁更现实,只要穆清和在他身边,其他都是次要的。

    而他,俗多了,他想要严素待在他身边,更想要她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

    心这种东西,虚无缥缈,偏偏耐人寻味,诱人苦苦追逐。

    所以这些过程中小小的波折,他都能忍。

    只要最终结果,是她真心实意想和他过一辈子。

    大半瓶伏特加进肚,梁政已经有些晕乎,但神志还算清醒,出了F.O.N,上车后听司机问去哪儿,揉着鼻根想了想,才吐出两个字,“枫华。”

    长腿交叠,一手撑住脑袋,侧倚着阖眼小憩,等车停稳,也不需要司机唤醒,梁政便睁开眼,脚下还算稳,下了车一路乘电梯,来到他以往常住的顶层套房。

    西装外套扔沙发上,晃了晃脑袋,往浴室走,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开了凉水淋冲,想将那股搅得人头昏脑胀的酒劲冲下去。

    冷水浇湿了黑衬衣,紧贴身上,勾勒出男性精壮修长的身体轮廓,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清晰冷白,脸上浮着淡粉,薄唇鲜红欲滴,密长睫毛湿了水,可怜沾做几绺。

    等觉得舒服些了,才睁开眼,手脚乏力,慢吞吞脱了衣裤,就着冷水简单冲洗一身酒气。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等停息后,玻璃门打开,男人围块浴巾出来,甩着湿发,赤脚走出卧室,拿了瓶水喝,又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查看工作。

    等一切零碎指示下达完,一瓶矿泉水喝到底,扔了水瓶,摸摸头发已经半干。

    脑袋有些重,觉得困了,他索性懒得再吹,直接拿着手机回到卧室,抽走浴巾扔地上,穿着底裤半裸身躺进被子里。

    关了灯,合上眼,莫名想起,几个月前,他还在这张床上抱过她。

    未经人事。

    泛粉的身子。

    中途就含了满眼的泪。

    撑不到他结束,就累睡了过去。

    脑袋埋进枕头里,使劲嗅了嗅,仿佛还能嗅到她身子的香。

    可惜努力了半天,也只能闻到酒店高级香水的淡雅芬芳。

    艹!

    应该回她那个宿舍小公寓的。

    怎么一时想不开就来了这里。

    烦得睡不着,脑袋沉得更烦。

    梁政狠捶了两下床,过会儿又睁开眼睛,把手机摸过来。

    一看时间。04:49

    星期六。

    还要等一天。

    到明天晚上,三十多个小时。

    烦!

    重新闭上眼,手机扔回去,被子里翻个身,紧着眉头强迫自己睡,也不知道压着脾气压了多久,渐渐的,情绪抵不过身体状况,意识下沉,昏昏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还是被尚诺一个电话给吵醒的,睁不开眼睛,一开口声音哑得像要失声,吓得尚诺也忘了说正事,先问一句梁总是不是身体不适。

    身体不舒服,心情更不好,加上起床气,完全不想废话,口吻冷硬,直接让尚诺说正事。

    讷讷半晌,尚诺才提心吊胆将正事说了,提醒梁政今天有个会议需要他出席,并且距离会议开始已经只剩三小时。

    梁政深吸口气,“嗯”了声,将电话挂断。

    再躺了会儿,不得不起床了,一下坐起来,差点又跌回去,脑袋重得跟灌了铅一样,手脚也酸乏无力,掀开被子下地,脚下跟踩着棉花一样。

    好不容易洗漱完,穿好衣服,一走出卧室,酒店管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他却紧着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