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天睡醒了,再罚我嗯?”
“不过你明天醒了,可千万别给我干什么睡完不认人的事哈。”
哄着哄着,轻声细语又变成恶狠狠的威胁,咬牙切齿,像暗戳戳磨爪的狼。
俯身,唇贴着她耳郭,他压低声严重声明:“你要敢睡了不认账,明天让你累死在这张床上!”
被鼻尖戳弄着脸颊,热气钻入耳朵里,又痒又难受,像是有蚊子在耳边不停叫,昏昏呼呼的,沉睡中的严素烦得一巴掌甩了过去。
女人的手纤细柔软,一巴掌糊脸上,又没什么力气,半点不疼。
梁政“啧”了声,将她手捉下来,握在手里捏揉把玩,终于收敛了,从她耳畔撤开脑袋,抱着人挪上床躺下。
反手拍熄了灯,回身将裹在严素身上的被子扯开,改成盖住两个人。
纤背与炙热胸膛严丝合缝,他将女人牢牢箍在怀里,双手越收越紧。
严素不适地挣动,又被梁政在被下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咬了口她雪嫩的肩,瓮声瓮气,委屈地威胁:“再动弄死你!”
光知道点火,又不见主动灭火。
每次撩完就跑!
被箍得有些难受的严素不动了。
她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被个神经病给绑架了。
那神经病对她貌似还挺好,三餐丰富,也从没发疯施暴。
但每次她说想走的时候,神经病就会恶声恶气地威胁她。
刚开始她还会怕,可后来有次她爆发了,打了他一巴掌,对方却不仅没发怒,还委屈巴巴得双眼含泪,求她别走,陪他玩,他会对她好的,一改前面凶恶模样。
弄得严素一阵无语。
果然是神经病,思维方式,行为逻辑,完全与常人迥异。
但她知道这是梦。
对,她知道是梦。
所以在梦里,她点头同意了,任由那个神经病拉她去花园。
在光线诡异的天空下蹲下,神经病手把手教她玩……泥巴。
“阿素,赶紧玩啊。”
温温柔柔的语气。
“可好玩了阿素,再不跟我玩,就弄死你哦。”
跟撒娇一样发狠。
严素:“……”
想立马睡醒过来。
不想跟神经病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