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近都在骚扰我和杜若,电话里哭了好几次。”
“我看人家还挺执着,要不您给人家个机会?正好你这不生病吗?也缺个人照顾,我猜人家袁艾一定特别乐意来!”
滚球!
什么袁什么艾?
听都没听过。
这苏痞子烦得很。
小时候就是个话痨。
还特他么爱找事!
真想一枕头砸死他算了!
眼前三道身影模糊,只有苏未眠的话异常清晰。
梁政气得不行,听见几声应景的无良嬉笑,最后撑不住疲惫眼皮,又睡了过去。
梦里廊道幽长,砖墙冰冷,一道倩影在前面慢行。
梁政认出了那是谁,惊喜地大喊,想叫她停下来。
可那人没有回头,轻轻摆动着纤细手臂,继续走。
“回头!”
“死丫头不准走!”
“妈的,老子白痴一样等了你一个月,你敢再走!”
“听没听见我说话!?”
“别走,回来!”
——“严素!!”
一重梦醒。
脑内窒息感痛苦。
一重梦醒。
分不清现实与否。
五感渐渐恢复,梁政躺在病床上,听见自己的喘息,一身冷汗的黏腻感也清晰了。
“你醒了。”清冷的女人声音,在身边响起,她转身,“我去帮你叫护士来看看。”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梁政已经条件反射,倏然伸手,抓住身边女人纤细的手臂。
“你特么再敢走一步试试?!”
梁政脸色苍白,目光仍旧涣散,咬牙切齿的声音沙哑。
莫名其妙被吼得一懵,严素:“……”
他脑子,终于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