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严素咬住铝制易拉罐口,立时斜瞪一眼过去。
表情非常像网上一张动图,背影柔软宽厚的灰猫,被骚扰得不厌其烦,终于嫌弃地回眸,赏了主人一眼。
梁政蓦然被逗乐,手托不住脑袋,一低头,“噗”了声,笑得肩膀颤抖不停。
男人极力压抑的闷闷笑声,低沉浑厚,带点华丽金属质地,一下下敲击着耳膜,心跳像是被引发了共振一样,鼓动得越发快。
严素脸开始发热,渐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非常幼稚。
悄悄松开拽紧塑料袋的手,她缓慢低下头,缩了缩肩膀,视线向下,仍旧含着铝制易拉罐的边口,以此掩饰自己窘迫的状况。
梁政笑够了,双眼湿润,抬起头,就见她像鸵鸟一样缩着。
瞳孔微敛,他伸手过去,穿到她细颈和下巴间,往外推了推她手里的罐装鸡尾酒饮料。
“不知道这种易拉罐边口都很脏?还像小孩一样含着不放。”
可能是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男人嗓音有些沙哑,字腔间又残留点低沉笑色,稳重又性感,像一口醇香浓郁的红酒。
一入耳使人微醺。
然而,下一秒,就又听男人“啧”了声,好似很无奈:“不过,也差不多被你舔干净了哈?”
没来得及为自己孩子气行为羞愧的严素:“……”
她能动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梁不正:老婆生气的样子好特么可爱QAQ
梁不欢:老大你这样是要注孤生的我跟你说!:)
感谢诗和疯子小天使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