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了,她赶紧压下慌张,赤脚下地,开始七手八脚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除了她的包和一件西装外套,衬衣和西裤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纯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披上外套也不是不能穿出去,但关键是——她胸衣也不见了!
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会弄成这样!
严素已经欲哭无泪了。
忍不住在心里狠狠谴责了遍浴室里那只。
犹豫的时候,就听见浴室那边水声忽然停了。
严素不敢再耽误,什么也不管,套上自己的大码西装外套,抓着包,就直接开门跑了出去。
浴室里。
梁政原本在冲冷水。
忽然打了个喷嚏,赶紧把水阀关掉。
他心想,才分开多久,这就想他了?
高兴地翘了翘唇,把水温调到温凉的程度,默默加快了冲澡的速度。
一个晨间战斗澡冲完,梁政围着浴巾,甩着湿软的短发,走出浴室。
望见卧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空调被的一角还掉在地毯上。
——嗯,跟他设想的有点出入。
嘴角抽了抽,梁政转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依然是一个人也没有。
双手叉腰,眸子渐渐晦暗,他舔了舔唇。
半晌又扯了下唇角,梁政:“呵,害臊呢。”
也是,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美男怀里。
是个女人,都应该害臊一下的。
梁政觉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拨了酒店内线,让酒店管家把昨晚订的双份早餐改成一份,说完想了想,又改主意说,还是两份吧。
心情好,一个人要吃双份早餐。
……
“害臊个鬼啊你害臊!”
坐在7-11便利商店,靠窗的长桌前。
严素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戴着耳机,听林燕的越洋电话咆哮。
并着两条又细又长的腿,缩紧了肩,牢牢揪着宽松的西装外套。
眼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现在视野一片模糊,看东西基本要怼到鼻子尖才能看清楚,形同一个睁眼瞎。
昨晚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离谱了!
简直是她二十七年人生里,从没出现过的窘境。
而且她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
那个把她带到酒店的流氓,就是梁不欢的舅舅!
昨天上午,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今天早上,就在同一张床上睁开了眼睛!
虽然从身体的感受来看,她昨晚应该没跟梁不欢舅舅发生什么。
但是,就冲他们两人这身份。
一晚纯盖被子,也够让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而且她身上衣服谁给她换的?
胸、胸衣又是谁给她脱的?!
一系列问题充斥大脑,严素皱着鼻子啃三明治,一脸生无可恋。
“严小素!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
俩儿耳朵被那立体音一吼,震得严素立马回魂。
一口咽下嘴里的食物,严素含含糊糊回道:“听、听见了……”
大洋彼岸的女人,静了两秒,声音冷了两度:“哦,那我刚刚说什么了?你复述一遍,我听听。”
严素:“……”
“你昨晚偷人去了?说正经事都心不在焉的。”
严素:“……”
双颊唰得一红。
某种意义上,她好像真的算偷人了。
“我跟你说,那俩儿贱人的婚礼,你必须去,还必须盛装出席知不知道?有什么好害臊的?要害臊也轮不到你!”
“……”
太久没糟心事发生,她都已经不太适应林燕的出口成脏了。
严素放下半边三明治,拧开矿泉水,喝了口,皱了皱眉头。
她斟酌着说:“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别这么说人家。能坚持这么多年,走到结婚这一步,也说明人家当初真的是真爱。”
“那当然了,谁还说他俩儿不是真爱了?小三配劈腿男,这不妥妥天生一对?”
严素:“……”
捏了捏矿泉水瓶,不知道怎么接话。
“反正你得去,严小素,听见没?”
“为什么?”
挤了挤眉头,她不是很理解林燕的逻辑。
既然这么嫌弃那两人,干嘛还一个劲撺掇她去他们的婚礼?
“人家结婚的时候,你不去祝福下人家,渣男贱女,百年好合。”大洋彼岸,林燕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写报告,一边笑得和和气气,给严素解释,“等人家离婚的时候,你再祝别人分手快乐,显得多不厚道啊。”
严素:“……”
被林燕这么一劝。
感觉还是不去比较安全。
“而且你不去,人家还以为你心虚,对她老公念念不忘呢!”
“怎么可能……”
严素有气无力地说。
说实话,她现在都快记不得徐年昊长什么模样了。
当初在一起后没多久,她就做了导航学姐。
加上自己课业,忙得一礼拜都抽不出半天去约会。
跟徐年昊交往期间,最亲密的举止,也就一次拥抱,几次牵小手,脸都没亲一下。
所以她至今……连初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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