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进去,小心地放在床榻上。
“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烦躁?”梵音摸着他的脸,看到他眼里充斥的痛苦和害怕,轻声问他。
弘曜没抱她,太热了,他的火气又旺,热着她就不好了。“我没事,就是担心你。”弘曜声音沙哑,满脸担忧和害怕。
他刚才去查了查女子怀孕和生产的事情,怀孕越到后期对母体负担越大,生产更危险,很多妇人一尸两命。
但打胎是不可能的,音音会恨他。他不敢提,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梵音笑了笑,这几天因为吃不进去东西神色恹恹地,“没事的,有你在,我不怕。”
但我怕。
弘曜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说什么。
梁九功看着太子焦急的样子不由得低敛眉头。太子开始的时候还很自觉高贵,目下无尘;但这几年“苦逼”的历练下来,瞧着再也没有那种眼里瞧不起别人的神色,周身气质稳重,储君风范一览无遗。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太子绝对可以登上皇位!
胤礽眉头紧皱来回走动,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
他这几年过得可以是很惨了,13、4岁被赐下来的两个丫头还没把炕做热乎呢,直接猝死;太医看过之后说是有心疾。
这也就算了,两个被赐婚的侧福晋在将要进门的前一天一个失足跌进湖里淹死了,另一个干脆喝水的时候呛死了;消息传到东宫的时候,胤礽脸都是青的。
那些大臣都见风使舵,觉得他快坐不稳这太子之位了,暗地里不知道怎么嘲笑他,甚至还敢给他使绊子!
幸亏皇阿玛一力压下各种声音待他如从前那般好,甚至还专门把他叫去安慰--胤礽心里立刻就不慌了:皇阿玛都没说什么呢,就你们瞎逼逼!
幸好太子妃没事,活到了嫁人的时候。但就是接连守孝,21岁才大婚,胤礽简直不能再苦逼。他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妖魔鬼怪,至于吗?
最让他烦的是上朝的时候胤褆眼中明晃晃的嘲讽之色。
呵呵,本太子虽然进不得女人身,但也比胤褆那家伙的福晋进门好几年了才生了个女儿强的多,现在肚子里怀的那个指不定也是个女儿,哼!胤礽想到这里就开始幸灾乐祸起来,但在听到屋子里传来的惊呼声又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
太子妃真的是他的福星,不仅打破了他近不得女人身的传闻,嫁进来一个月就传出了喜讯。
突然金光大盛!
“哇哇哇......”
随着一声婴儿哭声响起,胤礽停下走动的身子,看向产房的帘子,好像透过帘子就能看到里面的动静。
“那是什么?”胤礽满眼震惊,那道金光......
“这,老奴不知。”梁九功同样很震惊,
“生了,是个阿哥!”
梁九功也满脸震惊,喃喃道:“阿哥,金光啊,怕是真龙......”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看太子还在看着产房,没听到他的话,松了口气。
胤礽一脸严肃,三步并两步大步跨进产房,把身后的叫声抛在脑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太子妃苍白失色却依旧美丽的脸,她呼吸平稳,看着是睡着了;然后才看向产婆手上的婴儿,以及婴儿手中抓着的发着金光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