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招“连环计”。
可惜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除了迎上去见招拆招,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这深宫大院,如何会有仙童降临?”
还未等姜王后开口,一旁的黄娘娘便扯了扯她的袖子,并迟疑道:“未免有些蹊跷吧?”
如今处于上古之时,虽说没有百家学说兴起,可是普通人对待这种鬼神之事还是十分谨慎的,黄妃这种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
“哎,我怎么能不知道!只是眼下他们怕是想不出法子了,既如此,要不就去先见上一见?”
黄妃心里的迟疑,姜王后十分明白,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随着一众御医束手无策,她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既然御医们治不好苏妲己,那要不就干脆死马当成活马医?
“且着他进来。”
对着小宫女摆了摆手,姜王后示意她将对方带来。
一方面也好正面问问他,可有法子医治苏妲己身上之疾。
如若真有,那么她也不介意试试。
毕竟如果是因为“鬼神之说”而导致苏妲己魂归冥土,那么最后可与她这个王后没有关系。
“贫道见过两位娘娘。”
随着小宫女的指引,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便被引入了寿仙宫内。
这少年却是生得明眸皓齿,头上挽双丫髻,穿着一身青布道袍,手上斜挎着一只花篮。
此时站在大厅中,任凭众人打量,他也照样显得四平八稳,一点也不见惊慌之色。
“果然是他!”
一听见那个声音,原本躺在床上的路扬嘴角就抽搐了一下。
说实话,他现在心情十分郁闷。
虽然早在宫女大呼小叫跑进来,通报说有仙童降临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来人可能就是那个熊孩子。
可猜测归猜测,在石锤出来之前,到底做不得数。
如今倒好,石锤真的来了。
路扬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直觉告诉他,哪吒这次跑过来,恐怕除了有云中子暗地里授意之外,更多的还是带着满满的恶意朝他来的。
毕竟先前在小树林里,他们拼了个不相上下。
像哪吒这种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自尊心通常极高。
作为神二代,却无端被个妖怪压了一头,这事儿放在放在谁心里都会不痛快,伺机找回场子是意料之中的。
路扬现在就指望着哪吒不会在这些凡人面前太过分,不然这场戏可唱不下去了。
“大哥,怎么办?”
感受到愈发逼近的纯阳之气,玉石琵琶精心里的惊慌之情都快要流露出来了。
“稍安勿躁,目前这种形势,对我们来说固然有些不利,可恰恰在这个时候,我们更不能先乱了阵脚。”
嘴上这么叮嘱了一句,路扬将眼睛一闭,再度开始装睡。
呵,他倒要看看这熊孩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殿里,姜王后见状,就和身旁的黄娘娘对视一眼,随即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
这少年来历蹊跷,不过单看这模样,的确是有些出尘之感。
可据说妖魔也是能变化的,也不知道来人究竟是仙,还是妖?
“小师傅乃是超然之士,不必遵守这般繁文缛节,快快免礼。”
心里有些怀疑对方的身份,所以这接下来的话也存着一丝试探的意思。
姜王后贵为后宫之主,本身见识也非普通妇人可比。
明明人家压根儿就没对她行礼叩拜,可是姜王后却照样能够笑意盈盈地免去了哪吒那根本不存在的礼数,这演技却是一等一的好。
要说哪吒,原本就是修行之人。
既非尘寰之客,自然就不必遵守世俗的规矩。
打个稽首、唱个喏,对于修行之人而言,便算是行了礼。
这是他们的日常操作,可在普通人看来,这种态度无疑有些狂妄。
面对这等轻狂之徒,若换作其他几个娘娘,就算嘴上不说,只怕心里还会生出怨怼之情。
可姜王后愣是像没事人一样,不仅脸上表现得泰然自若,一言一行也完全没有透露出丝毫不悦。
稍微打量了几眼,姜王后先问道:“小师傅乃仙家中人,却也不知在哪处仙山修行?此番突然造访深宫内院,却不知所为何故?”
这么问,是为了打探一下对方的虚实,一方面也可以知道对方究竟是为了谁来的,同时可以方便她思考对策。
“贫道乃乾元山金光洞一脉太乙真人门下,此番之所以特地前来朝歌,乃是奉我师叔云中子之命。”
收回目光,感受到手背上越发滚烫的花纹图腾,哪吒估摸着这九尾狐现在情况恐怕也不乐观,心下微乐,表面上却装着正经道:“家师云游四海,贫道历来随师叔修行,此番师叔有感妖孽作祟,妖氛冲天而起,之前特命人送巨阙木剑一柄,赠予大王,用以镇妖,而如今妖氛虽除,然而残留的魔气却已经侵蚀后宫中人。”
要说先前还对他存有怀疑之心,那么等到哪吒说出巨阙剑的时候,王后瞬间就相信了一大半。
之前云中子跑来送巨阙剑的时候,纣王尚处于昏迷之中,所以是王叔比干与丞相商容代为接见的。
在那之后,巨阙剑却又被转手移交到了中宫的手上。
可以说巨阙剑之所以会被挂在分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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