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委屈,我就要当众问问刘祯那小崽子,时至今日有没有知错!”老安国公虽然年事已高,说话却是中气十足。
陈铨看着老安国公吹胡子瞪眼,并不劝解,只道:“陛下和娘娘都对小皇孙十分重视,爹还是要给他们留几分薄面。”
“哼,”老安国公听着这话,火气越发的大了,“他们都不要脸面了,我还给他们留什么留?你说,要留什么颜面!”
陈铨颔首,又道:“之前儿子请人给小皇孙打了两副长命锁作为贺礼,两副都是金镶玉的,爹要不要瞧瞧,或许再加些旁的东西?毕竟,皇孙百日和周岁,咱们国公府都未曾送过东西。”
“有东西给他就不错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