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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鬟酥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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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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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常宣突如其来闯进庄家本就无礼, 见她转身要走, 就说了那句话, 之后又闭了嘴, 什么都没再多说。

    凉亭外的风夹着雨, 落在叶片上, 又顺着脉络往滴落。

    他时常随军出征,长得高大, 黑衣更显气势凌冽, 但庄怀菁没旁人那种感觉, 程常宣在她面前摆不起气势。

    就好比刚才, 他在她面前永远凶不起来。

    程常宣到了旁侧的凉亭,在等相府的人把庄丞相找来,看他的样子,是不等到人不罢休。

    他是一个手中有权势的皇子, 小厮得罪不起,焦头烂额, 想了半天后, 还是决定去把庄怀菁找来。

    京中人都知道庄丞相的病,一般都不会挑着下雨天过来, 因为他实在起不了床。

    小厮找了过来, 庄怀菁没有办法, 中途又折了回来,让归筑去吩咐小厮,不得把事情说出去。

    程常宣不想难为她, 他坐在石凳上,没打算走,只是想见庄丞相。

    庄怀菁过来,她站在回廊口,说他一句:“二皇子找父亲做什么?”

    “……你父亲为了保命,好算计,我那时候不知道敦亲王在哪。”他良久后才说,“定是他和太子达成了协议,所以太子才允了你。”

    敦亲王辈分大他一辈,说起话来却是不一般的气人,偏偏太子还在一旁冷淡着脸,看他笑话,当真以为他没脾性一般。

    庄月一事是汪御史酒后同他所说,汪御史酒醒后那般惊怕,不可能作假。庄家连保全都难,为什么到了太子手里,却成了最无辜的?

    再说父皇早早便知他的心意,怎么可能把庄怀菁许配给不怎么熟络的太子?

    如果没有庄丞相的手脚,他不信。

    既然想和他拼个一二,那便看谁的命足够长。

    庄怀菁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多谢二皇子,你不用待我这样好。”

    要保庄丞相的人是她。

    程常宣却没再说话,他性子犟,认定了庄怀菁,从没打算放手。皇帝从小告诉就告诉他,他有一个哥哥,太子那位置是他的,程常宣认了。

    他不与太子争皇位,却也不想白受太子的污蔑。

    她低低叹了一声气,轻声道:“二皇子,何必呢?”

    别说她现在已经有皇帝的赐婚,就算没有,她的身子也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了。即便他不知道,他们也已经不可能。

    二皇子抬头看了她许久,她真不想让他留在这,他抿着嘴站起身来道:“我可以不找庄相爷,但他做过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庄怀菁是他的长女,相府里的人谁都没她好,庄丞相倒是厉害,直接拿庄怀菁做筹码。说不定就是他联合太子和敦亲王,想要陷害他。

    “二皇子慎言,”庄怀菁皱眉道,“庄家死里逃生,并不想因无证的话再入冤狱。”

    他和她擦肩而过,低沉着声音又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们这些皇子有牵扯,没关系,我会杀了他。”

    他这话带着肃然的杀气,庄怀菁眼睛微微打了一些,等转过头时,他已经大步迈出很远。

    庄怀菁顿在原地,又让人立即去追他。二皇子的语气,是认真的。

    他来得快走得也快,小厮拦不住,二皇子闯相府的事虽然没传出去,但庄丞相和庄夫人都知道。

    他从前就经常来庄府做客,但往日都是拘谨有礼,少有会直接闯进来的不当举动。

    庄夫人问庄怀菁发生了什么,庄怀菁只是轻咬嘴唇,摇头道:“他想见父亲,我劝了劝,说父亲起不来,他就走了。”

    她藏在袖口底下的手在微微颤抖,程常宣的话称得上大逆不道,如果传出去,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

    太子眼里是容不了沙子的,但二皇子的性情同样较真。

    庄怀菁只觉得头疼,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什么会在皇帝面前提起她。如果没有这个赐婚,庄家或许已经在准备去豫州,哪里会多出这些麻烦事?

    最稳妥的法子本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情终究与她无关。

    但二皇子对她有心思的事京城皆知,就连敦亲王一事没什么太大的证据旁人都说是他做的,太子若死在二皇子手中,到时传的消息,岂非是觊觎皇嫂?

    届时不仅是二皇子的名声,连带她还有庄家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

    庄怀菁再次觉得难以处理,没敢派人和太子通传,只让小厮偷偷跑去二皇子,和他说三思而后行,不可莽撞。

    二皇子倒好,没什么表态,只是剪了府里的西南花,让小厮快些带回去,免得花谢了。

    ……

    时间过去好几天,庄怀菁依旧没得到二皇子的回复,她派去的人都不是府上小厮,也没人怀疑过。

    张御医又来了一次,开了一剂药方,让庄丞相再服用些时日。

    他仔细看一眼庄怀菁,见她面色白里透红,说她的气色变好了许多,不过还得继续再补补。

    庄怀菁微微点了点头,她从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虽说二皇子说的话让她悬着颗心,但她每晚睡之前都会喝碗安神的药,一睡便沉睡整整一夜,气色自然会好起来。

    她只是觉着药的味道有些熟悉,不过因这药甜了许多,她便没尝出来是什么味道。

    张御医给她把了一脉,皱了眉,随后告诉她:“我是大夫,只管治病,其余的事与我无关。你从前喝到药对旁人或许无事,但你却不行,寒邪入侵对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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