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俞太后动怒,又忙为萧语晗求情:“语晗也是一时冲动,才会做出这般举动来。请母后勿要嗔责。”
俞太后冷眼看着建安帝做戏,淡淡道:“夫妻之事,哀家不便多言。皇上不介怀便可。”
顿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过,这等事,不可再有。”
在那双洞悉一切的犀利眼眸下,建安帝尴尬又狼狈地应下。
萧语晗告病在寝宫里静养,凑巧的是,闽王妃也一同告病。
俞太后打发人送补品去东宫和闽王府。
建安帝在心虚不安中过了几日。宫中内外一丝风声皆无,一切安然如常,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建安帝的心显然放得太早了。
数日后,先帝皇陵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