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姑娘一双腿,要你永远无法离开这里。不用担心,这药的好处就在于斩断了双腿也不会觉得疼。”妇人神色肃然,明明是威胁,说得仿佛为沈弄璋着想一般。
“我们是什么人,夫人早在八年前便已知晓。虽然不轻易动手,但被我们击落的企图反抗者的货船也不再少数。即便我们是女人,下刀也从不手软。”
原本看上去普通平凡的女人,突然露出凶神恶煞的一面,令沈弄璋的心突突直跳。
关门山匪虽不如启河帮那般恶劣,但恶事确实做了不少。沈弄璋努力克制自己的紧张情绪,摆出一副麻木的神色来。
“如果夫人同意乖乖拜堂,就眨一眨眼。”
解毒后,自己就会有力气,有力气,就有逃走的机会!
沈弄璋心里算计着,缓缓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几个妇人如释重负似的,舒了口气。沈弄璋从镜子里看到,年纪最轻的那个,甚至还将手心在衣襟上蹭了蹭,似乎也很紧张。
事实并不如沈弄璋想得那样简单。
高壮的妇人用牛筋绳将她的两个脚踝绑起来,只留下一尺的距离供她缓慢行走,双手也反剪到身后,说松不松,说紧又不紧地将她手臂缚住,这才拔了瓷瓶塞子置于沈弄璋鼻子之下。
又是一股刺鼻的气味从鼻端直冲脑海,沈弄璋只觉得鼻子越来越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才发现,身体开始恢复知觉。
“夫人,为了自己的安全,别说话。”高壮的女人晃了晃腰间的佩刀。
沈弄璋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幅盖头忽然落在头顶,将沈弄璋的视线完全遮盖,紧接着,门外传来“吉时到”的高亢声音。
沈弄璋浑身微微一抖,被几个妇人搀扶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