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要推开他!
穆砺琛很生气,吃了他的果子,竟然还能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来,当自己是傻子么!
然而,沈弄璋又没有抗拒他的亲吻——虽然也没有主动回应。
要什么回应,他自己也是凭着一腔气愤就吻了上去,目的只是看她会不会因为讨厌自己而推开自己。
她始终没有反抗一下,穆砺琛缓缓放开了她,觉得自己嘴唇也有点涨涨的麻木!
“你没推开我,口是心非!”虽然只是片刻,却仿佛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似的,穆砺琛义正辞严地责怪沈弄璋。
沈弄璋咽了咽口水,本能地舔了舔有些木然的嘴唇,头晕目眩之中,不解地问道:“什么?”
“沈弄璋,还想装傻?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穆砺琛双手轻轻晃着沈弄璋的脑袋,怒道。
有些生气,有些心痛,自己活活剜出一颗心来奉到沈弄璋面前,却被沈弄璋踏在脚下!
本就头晕,被穆砺琛一晃,更是晕眩。
察觉到穆砺琛的怒气,但沈弄璋还没有弄清他生气的原因。
寻找支撑似地抓紧了穆砺琛的衣襟,沈弄璋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略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听到了,果子不是吃了吗。”
“然后呢?你不会说你喝醉了不记得说了什么吧?沈弄璋,别拿商人的狡猾嘴脸来应付我!”
“啪”的一声,脑袋无法动弹的沈弄璋用力捶了穆砺琛胸口一下,轻斥道:“我什么时候拿狡猾的嘴脸应付过你!难道我去朔北草市、去穆国做生意,也要带着你?”
穆砺琛一怔,转而重新回忆一下沈弄璋方才的说辞。
啊!原来不能“一起走下去”是这个意思!
自己竟然误会了!
“放手!”沈弄璋用力扭着穆砺琛的手腕。
见穆砺琛像根木桩子一样不动,慢慢冷静下来的沈弄璋料想他是误会了。但他竟然说自己用“狡猾”的嘴脸应付他,完全无视自己豁出去的决心,突然觉得自己今晚当真是醉了,才会对他说的一切都动了心。
穆砺琛这回反应很快,忽然耍赖道:“不放!放了你肯定不承认之前说了什么!你今晚早就打定主意灌我喝酒,等我喝醉,骗我把心掏给你,放了你个奸商,我这辈子就完了!你得赔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酒明明是你拿的,你自己喝的!”沈弄璋双手分别扭着穆砺琛的手腕,对方却纹丝不动。
成功倒打一耙,转移沈弄璋对“狡猾奸商嘴脸”的注意力,穆砺琛心里窃笑,继续胡闹道:“如果不是你喜欢喝,我怎么会拿?罪魁祸首就是你!”
忽然松开沈弄璋的脑袋,穆砺琛整个人扑上去将沈弄璋抱住,一个重心不稳,两人双双侧躺下去。
担心竹面硌着沈弄璋,穆砺琛使巧力让沈弄璋半趴在自己身上。竹面有些微微的凉意,怀里的身体却温软丰盈,穆砺琛心满意足,却依旧无赖地小声嚷嚷:“你个奸商,骗我的心,以物易物,还我一个!”
见穆砺琛这么撒泼,沈弄璋是彻底清醒了。
“我既然是奸商,你还妄想什么?”佯作生气,沈弄璋扭了扭被穆砺琛抱紧的身体,冷冷地说道。
但又怕穆砺琛继续误会,继而勉为其难地说道:“你这颗心别人也不稀罕,我先收着,等碰到方先生,问他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当亏本,砸手里了吧。”
说着如此暧昧肉麻的话,沈弄璋只觉整张脸烧了起来,将脸埋在穆砺琛怀里,不敢露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
穆砺琛笑得满足又得意。
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的力道又大了一些,而且,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穆砺琛低低的笑声而引起的胸腔震动。
“放开我。”沈弄璋轻轻一动,羞赧道。
“不放!”穆砺琛看着天上无数乱眨眼睛、偷看他们的星星,炫耀般抱着沈弄璋,不肯松手。
说也奇怪,就这样趴在穆砺琛怀里,沈弄璋的羞涩竟渐渐褪去,反而也很想伸出手臂去回抱他,只是手臂被穆砺琛抱住,抽不出来。
“守夜的人一会儿交班,会听到声音的。”沈弄璋挑挑眉说道。
果然,穆砺琛的手臂松了松,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布置了守夜人?”
“不布置的话,你也枉作蛮人惧怕的北固关守将了。”沈弄璋答道。
“嗯,确实!”穆砺琛得意的应了一声。
然而,手臂一紧,左手再次用力抱住沈弄璋,用右手撑起二人,重新将沈弄璋扶靠在竹墙上,脉脉地看着沈弄璋的双眼,温柔地说道:“刚才误会你说的话,对不起。”
沈弄璋微微一笑,没说话。
下一瞬,滚热的唇便又贴了上来。
即便两人再没有经验,但刚才已经或轻或重,或浅或深地吻了两次,这第三次总归是熟悉了。
沈弄璋从不是扭捏之人,穆砺琛这一吻温柔如水,她当然也努力温柔地回应他的心意。
直到两人差点窒息,才红着脸分开,相互抵着额头傻笑。
穆砺琛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旦确认两情相悦,身体里那股冲动便剧烈地涌了上来。
虽然渴望,却还保持着理智。
坐直身体,然后稍离沈弄璋身体远一些,躺了下去。
竹面的清凉逐渐冷却了心里的欲念,穆砺琛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拉住沈弄璋的手,轻声说道:“明天留下一天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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