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总是轻易的就能感觉到快乐。
她就像是一滴蜜,滴在了他的心底,一点点漫开,让他食髓知味,如着了魔一般,再也离不开。
“《莲花神功》是《花神诀》的一部分,东方玥祖上出身花神教,偷偷抄录《花神诀》后叛教出逃,只是在出逃的过程中,将一部分心法遗失。东方家的后人将残缺的心法融合东方家的武功,创出一套《莲花神功》。这《莲花神功》本就不完整,修炼者极易走火入魔,入魔的样子你也见到了。”
这些若是真正的段无双,自然是不知道的,段飞白和段红樱这些年一直在追查《花神诀》的下落,知道的内幕比旁人多一些。
一提起《花神诀》陶靖衣就知道了,《花神诀》是花神教的圣物,段飞白姑侄因为段氏血脉的缘故也正在查找这本秘籍的下落。传闻,《花神诀》已经失踪多年,便是现任教主也不知其下落,但也有传闻说,《花神诀》还在花神教中。
“修炼《莲花神功》不必自宫,不过,和太监也差不多了。”段飞白忽然道。
“什么意思?”
“修炼者需断情绝爱,一旦动了情念,则会前功尽弃,筋脉逆行而亡。”
“这么没人性?!”陶靖衣震惊。
“你见过东方玥笑吗?”
陶靖衣老实地摇头。她见过的东方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
“一旦修炼这门功夫,心性就会被它影响,七情六欲断尽,那时,人不再是人,而是神,这便是修成绝世武功的代价。”
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而神,断情念,斩尘缘,无情无欲,这世间的一切,都和他再没关系。即便身怀绝世神功,那也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东方玥现在还算人吗?”陶靖衣小声问。
“你说呢?”段飞白似笑非笑,“小师侄若是怕了,不如搬来和我同住,我这里可比望月阁还大。”
“谢谢小师叔的好意,不过,我懒得挪窝,望月阁挺好的,大师兄他……也挺好的。”
陶靖衣没注意到,段飞白的眼神黯了几分。
八卦这么久,粥也凉得也差不多了。粥熬得稀,可以直接当水喝,陶靖衣直接将碗捧起来喝,碗比她的脸大,这样一来,她整张脸都埋进了碗里。
她“咕噜噜”喝下半碗粥,将碗放下后,眉间多了一粒米。
段飞白抬手,将那粒米拈起,提醒道:“你的脸没贴好。”
陶靖衣“啊”了一声,用手摸了一摸。段飞白伸出手,将她的面具贴好。
“明明挺好看的,为何要故意扮丑,还编那么多瞎话。”
陶靖衣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师叔,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实在是……我有苦衷。”
至于那些瞎话,是为了博取这位小师叔的同情心,从他手底里讨些好处。这位小师叔烤肉的手艺这么好,想来,做饭的手艺也不差。若是把他哄好,以后就有口福了。
这些小心思段飞白自然是一猜就知道,至于“苦衷”二字,他更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轻声问:“什么苦衷?”
陶靖衣叹了口气,一脸不想提的表情。
段飞白道:“或许我能帮你。”
“你帮不了的。”
“哦?”段飞白脸上兴趣更浓。
“我有一个仇家……”提起段飞白,陶靖衣的两条眉毛怂拉下来,“我必须躲着他。”
段飞白的面色微微僵了一瞬,口中似有苦涩漫开,将“仇家”二字反复咀嚼了好几遍。
原来在她的心底,对他的定位不过是“仇家”二字。
“既是仇家,杀了便是。”段飞白道。
陶靖衣摇头:“杀不了,他很厉害,除非他自己求死,这个世上没人能杀得了他。”
在她的眼里,他是无敌的。段飞白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杀不了。”
“就是杀不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段飞白是主角,没有哪本书是死主角的,除非这本书快要完结了。
段飞白怔了一怔,又道:“可你躲在洗剑阁,未必能避得开。”
“能避一时,是一时。”陶靖衣惆怅地说道。
“你打扮成这样是为了躲他,但我敢打赌,若是他见了你,一定能一眼认出你。”
陶靖衣一愣:“为什么?”
“帮你易容的人,的确有几分手段,只是,有两个致命的破绽。”
陶靖衣以眼神询问。
“你的眼睛和声音。”陶靖衣的眼睛形状很漂亮,再加上她心性单纯,这双眼睛更是清澈透亮得像湖水,令人一见难忘。
“能想到将你送到洗剑阁,说明他是个谨慎的人,这么明显的两个破绽他不会想不到,只能说,他为你易容,另有目的。”
“你胡说!”听到他说风临止坏话,陶靖衣不乐意了。
“他给你做这半张假脸,本意不是让你躲避你的仇家,而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藏住她的美貌。洗剑阁卧虎藏龙,优秀的男人多不胜数,那个人无暇守在她身边,只能用一点点小心机,以免他的小猎物被有心之人叼走。
段飞白沉吟半天,没有说出这个答案。风临止将自己的心思藏着掖着,做那缩头的乌龟,他又何必帮他挑明,他们可是情敌。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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