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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就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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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假死进行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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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再次朝她靠近,这次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垂下眼睑,能瞧见他大红的锦靴以及鲜红的衣摆。衣服的下摆是金线勾出来的图案,被镀上一层暖黄的日光。

    她想,他穿这身喜服一定很好看。

    段飞白牵着红绸的另一端,引着陶靖衣往喜堂走去,又一轮鞭炮声响彻长空。

    喜堂内站满宾客,陶靖衣跨过门槛,和段飞白一齐站在喜堂中央,接收着宾客们“白头到老”的祝福。在喜堂的中央,一对龙凤红烛高高燃烧着。

    原书里,段飞白便是在龙凤红烛中下了药,才令所有人不知不觉中毒,被人偶山庄一网打尽。

    苏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原本想将焚毁红枫山庄之罪推给人偶山庄,人偶山庄却真的坐实了这个罪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随着傧相高声的唱喝,陶靖衣与段飞白齐齐俯下身去。虽然这场婚礼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她和段飞白这个夫妻的名分却是天地为证的。

    “夫妻对拜——”陶靖衣顿了一顿,转过身来,弯身朝着段飞白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傧相话音刚落,陶靖衣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竟是被段飞白横抱在了怀里。

    她呆了一瞬,下意识地朝他望过去,只是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瞧得见他的衣襟。

    众人一阵起哄,即便知道都是假的,被他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被人起哄着,陶靖衣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心头泛着微微的羞涩。

    段飞白似是知道她的窘迫,步伐走得很快,也很稳。风从长廊的另一端拂来,吹拂着檐下挂着的灯笼,也吹拂着陶靖衣的衣摆。日光倾斜,落在陶靖衣的身上,泛着微微的暖意。

    不多时便到了新房,喧闹声一下子退去不少,陶靖衣被放了下来。

    “段兄,快来,现在还不到洞房的时辰,先出来和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上一番。”一群少年人嬉笑着冲进来,将段飞白簇拥了出去。

    “小姐,奴婢扶您去床边坐下。”一道俏生生的女声在陶靖衣的耳畔响起,陶靖衣微微颔首,接着,一只手搀扶着她的胳膊,缓缓朝床边走去。

    床上的被褥都是新换的,还贴着大红的囍字,被子底下撒着红枣、桂圆、花生、莲子等物。陶靖衣伸手摸索着,摸到一颗花生,纳入掌心中,偷偷捏开了,放进嘴里。

    等伺候的小丫鬟离开后,她立时掀开盖头,取下凤冠,呼出一口浊气。

    顶着这么重的东西,一通忙活下来,不仅浑身出了层热汗,连脖子都压歪了。她趁着段飞白没回来,拎着衣摆,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喝下。

    从早上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梳妆了,她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幸好屋内备了些糕点,她喝下一杯茶后,拿起碟子里的糕点大快朵颐。

    直到打了长长的一个饱嗝才作罢。

    吃饱肚子后,陶靖衣又拎着衣摆回到床边。被子的下方除了花生桂圆等物,还放了一方洁白的帕子。

    陶靖衣将帕子拿起,放在眼前看了看,忽而明白了什么,嫌弃地丢在了地上。

    倦意渐渐涌上脑海,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昨晚到现在,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丫鬟们吵醒,此刻一静下来,困意就来了。

    她在床头坐下,用手支着脑袋,决定先养精蓄锐一番,毕竟,晚上还有大事要做。

    陶靖衣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等她睁开眼时,屋外的天色已经黑了。段飞白不知道被谁给缠住了,还没有回来。兴许,那些人是苏合故意安排的,先将他灌醉,等到了自己这里,下药也就方便许多。

    正这样想着,屋外传来一阵足音,接着段飞白温润的声音响起:“各位,真的对不住,在下先回房了。”

    其他人还在劝他多饮几杯。

    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响起,含着戏谑的笑意:“都别吵了,今天是段兄的大喜之日,你们把段兄灌醉,是想新娘子独守空房吗?”

    此话一出,众人俱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段兄,下次有机会再喝。”

    “是啊是啊,下次可不许推辞。”

    “胡说什么,哪有下次,段兄和苏大小姐是神仙眷侣,人家可是要恩爱一辈子的。”

    ……

    ……

    少年们你推我闹的,总算渐渐散去。足音朝着门口的方向靠近,陶靖衣一个激灵,才想起来要拿盖头。她连忙将盖头抓在手里,胡乱盖在了头上。

    段飞白将门推开时,她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在床边。在她的身边不远处,一顶凤冠歪歪扭扭倒在一旁,地上还静静躺着一方白帕,白帕的中央,多了一个乌黑的脚印。

    段飞白愣了一下,继而将身后的门合起,朝着陶靖衣走近。

    陶靖衣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段飞白的身影在屋内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柄玉如意。他用玉如意将红盖头挑开,盖头下的陶靖衣抬眸朝他望过来。

    乌黑水润的双眸盛满烛光,猛地望过来时有华光流转,竟美得有些惊心动魄。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在段飞白的心尖上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头晕目眩。

    尤其是在她定定地盯着他的时候,这种身不由己的晕眩更浓烈了一些。

    段飞白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神色有些许的不自然。

    陶靖衣的神色也是十分的不自然。

    周密的计划是一回事,实施时是另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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