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好他。”
杜松歪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也很看好吗?才会如此举棋不定。”
卿玫一愣。
杜松笑着说:“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勇敢的,敢想敢干,不会有这么多忧虑。”
“那个时候我不是有别人替我担忧着嘛!”
卿玫莞尔一笑:“现在自己当了教练,才知道你那时候的不容易。”
杜松的神色渐渐复杂起来。
“我也终于知道,你那个时候为什么避着我,努力让我打消那个心思了。”
卿玫就像是提起年少时的玩笑一般,随意提起这件两人都深埋在心底的事情。
杜松知道她是彻底放下了,可他也不由得生起一丝微微的不愉。
为什么她就能轻易放下?
杜松像是好友一样,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卿玫挠了挠脸颊,“我担心,他会因为我的缘故磨光傲气。”
我担心他会因为与自己年长的女人谈恋爱,而变得不像自己。
卿玫掰着自己的手指说:“可能是因为我年长,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性格使然,我太爱掌控别人了,尤其我跟他还是教练和弟子的关系,我不知不觉地就想掌控他。”
“他明明知道,却为我一退再退,直到他那个时候对我说出那番话,我才突然发现我改变了他多少。”
卿玫叹了口气:“爱情不该是这样的,至少我想象中的爱情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我比他年长,我希望我能给他人生经验,给他面对困难的勇气,给他世间我所见过的美好一切,让他不走弯路,直直的生长成参天大树。”
“我绝对不愿意成为驯养狐狸的小王子,也不愿意他的棱角被我磨平。”
卿玫许是好久没有跟人说过心里话,忍不住把对王子厉的期许和自己的心情都说了出来。
等她说了一大堆,才反应过来听的人是谁。
“呃……”
卿玫尴尬地挥挥手,“你听过就忘了吧。”
杜松盯着她,嘴角抽动几下,“你啊……怎么变得心思这么重。”
他抬起手,弹了一下卿玫的额头。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而且,比你小的男人说这种话,明明是在向你撒娇,想要讨好你,你只要等着被讨好就行了,你瞧瞧你都想了些什么?”
杜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别逗我笑了,就王子厉那副傲慢样子,一百年都不会变的。”
“就像你,我当时让你少傲一些,那你少傲了吗?你为了我磨平了吗?”
“再说了。”
杜松撩起嘴角,朝卿玫阴测测地笑了一下:“你还真敢说啊,在我面前讨论你的爱情,你是觉得我真的不会生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