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玫到底是被父母传唤回家里去了。
她家是一栋联排别墅,别墅前有一座漂亮的花园。
她回家的时候,母亲正在可以看到花园的落地窗前做瑜伽。
见她进门,母亲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卿玫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母亲也是一代花滑女单选手,青少年时期表现的十分亮眼,只是后来渐渐长大,过不了成长这道坎,不适合女单了,不得不去练冰舞,后来冰舞也不适合了,只得含恨退役。
花滑女单一直是她母亲心里的一道坎,估计就是因为那时的遗憾太深了,才让她成为虎妈,硬是用各种强硬手段逼着她小小年纪学习花滑。
罚站,禁止吃饭,被骂,被打。
卿玫曾经大声抗议:“你就是个笨鸟,自己飞不过别人,就躲在树上‘噗’下一个蛋,然后就固执地把自己的希望强加在下一代的身上。”
那时候,她母亲给了她一个巴掌。
卿玫捂着红肿的脸,哭着跑出去了。
当时,外面还在下着雨,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似乎遇到了什么好心人,给了她一盒热牛奶,然后,她就因为发烧晕过去,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
时间过去这么久,虽然表面上看去,她与母亲的关系趋于缓和,可深埋在心里的刺却怎么也拔除不掉,已经流血化脓,好不了了。
母亲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慢慢呼出一口气,淡淡开口:“下午,有客人上门,打扮漂亮一些。”
卿玫眼皮一跳。
卿玫淡淡说:“这几年都练花滑了,我哪里会打扮。”
母亲没跟她生气,依旧用淡淡地语气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心里有数?怎么没数?
卿玫轻笑一声:“你就这么急着把我推销出去吗?”
母亲:“这次的客人是咱们旁边的邻居,也知根知底。”
卿玫直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母亲在她背后说:“你会满意的,他跟你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卿玫回答她的是“咚咚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