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子厉站在原地。
他为什么每次听到杜松都要反应这么大?
难道这就是“杜松过敏症”?
卿玫响起那时候的玩笑话,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王子厉无奈极了,合着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在意这件事吗?
他真的很想问卿玫,她现在到底对杜松还有着什么样的感情,可是,一向骄傲到近乎自负的他,却在这种地方软弱了起来。
她脱下冰鞋,细细地抚摸自己留下的签名。
“所以,你是我的粉?”
王子厉猛地站的笔直,脸却转到了一边。
卿玫笑眯眯盯着他,“有这么不好说的吗?”
王子厉:“呃,我突然想起来有事,那个,我先走了啊。”
说着,他就提着冰鞋跑了。
卿玫无奈摇头。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将自己曾经的冰鞋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刚出门,她差点踩到门口的一张纸。
卿玫拾起来一看,发现是程诺的训练计划。
这张纸怎么会在这里?